一路走来，不是没有人提到过她的名字——她为北境带来的药和火一直被人们使用着，她教过的学徒们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发明，将药师这个职业带往南方。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一个完全无关的人中听到关于她的消息，每一句都弥足珍贵，而他现在要的，却是像一个真正的神使那样给予她安，让她不再被心结所困。

“总会有必将降临的命运，”他俯将她扶起来，帘低垂，“不同的选择通向不同的结果，就像河在奔中形成分支。我们不必为已经路过的分支而烦忧，因为那些守护你的人会一直在你边，无关距离，无关生死。”

说到后来，卢西恩已经不知自己这番话究竟是为了安前的女孩还是说给自己。

他恍惚到一双眸的注视，那双睛温和而慈悲，跨越如天地般遥远的距离凝在他上，像一位慈祥的父亲不遗余力地保护祂的孩们。

原来，他们的神明从不曾离去，也不会走远。祂会一直庇护自己最后的信徒，用一他们或许暂时没有发现和不能理解的方式。

需要得到安的女孩抬看着他，面不解，但她已经觉到那由心而生的希望的。

“他们真的会一直在我的边么，先知大人？”女孩轻声追问。

“会的，”卢西恩抬手接过一只飞来的纸鹤，“他们会陪着你，看着你大——他们不会从这世界上真正消失，因为你还记得。”

女孩从先知这里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离开时甚至带上了久违的微笑。年轻的先知在送走她之后打开那只纸鹤，上面的字句一如既往地简洁明了，只是向自己的孩报一句暴风要一切平安。

可是，那里怎么可能是真的一切平安呢？

化的冰原为战斗提供了最好的场地和理由——反对派已经把最的战斗实力全都用于压制要，夺取风暴天使遗落的那权能。为权能现在的持有者，北境女王的境可想而知，但她却从来都不会在孩们面前说难，直到那场命运的终局到来。

“梵妮莎的消息？”一阵说话声蓦地响起，亡灵先知凑上前来，绕着年轻的先知转了几圈，“她会这样的选择，我真是一都不意外，在她哥哥变成龙，她放弃神之智慧之后这就是迟早的事。”

这是年轻的先知第一次从先祖们中听到关于自己母亲的一些琐事。

他将纸鹤珍惜地收好，看向亡者形态的先知，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忐忑：“柏斯图拉阁，可以再和我说一说关于我母亲的事么？”

“梵妮莎啊，她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应该比我们更熟悉她才对，”柏斯图拉懒洋洋地看了一面前的年轻人，很快明白对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也就和你当时差不多大——老实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碰上一个好好的北境先知非要放弃神明的智慧，再去继承风暴权能的。”

说到这里，柏斯图拉的语气中也带上了慨。

“最初的时候，梵妮莎其实没有想过把先祖的智慧留给你，在你生之后，她更希望你自己选择你的未来，不必像我们——像她自己一样，因为哥哥变成龙形而不得不成为撑起北境的人……”

卢西恩垂眸不语。那些不断被送到他和赛丽娜手里的纸鹤就是女王给孩们的告别，或许在不久后的未来，纸鹤不再飞来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就只能在地狱火河之畔再度相见。

“最让我们这群老家伙意外的也许就是她竟然找回来一个梅林家的自然之心吧，”说到这里，柏斯图拉的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