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火者（110）

“你在想些什么啊，先知的力量凭依都不存在了，我们只能靠自己——父神赐予的圣泉已经涸，我还能拿什么力量去开启智慧之，拿你的吗？”

一路无声。

突然止息的战斗、海上现的大旋涡、永远无法传北境的歌谣、不死鸟的悲歌……这场豪赌在他第一次在圣泉边窥破命运的时候就已悄悄开始，而他现在能的唯一一任就是立刻找到她，再也不离开她边，无论她能否理解他在此后的每一个选择。

他试着将钱袋打开，开却像是被黏在一起，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毫无作用。

说罢，他将找到线索的亡灵战士快速召回，拿过它手中的某样东西递过去。

“小家伙，你看一，这东西是不是她的？”

卢西恩沉默抿，正想提去发现钱袋的地方看看，亡灵先知就继续嘟哝着看向先知杖。

“不可思议，空间——非常稀少，制作困难，只有本人的灵魂形态才能打开，看来我们找对了东西，”智慧之不停旋转着，即刻判断，“看来是烈焰主宰冕……或是你的姑娘受伤了，才特意在地上扔了这个，想让他们中的另外一个立刻找到对方。”

“柏斯图拉阁，智慧之还能看到未来的命运吗？”卢西恩攥钱袋，仔细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每一个准备，确定无误之后才轻声开问。

这是一个不幸的消息，但他不得不立刻振作起来，在有限的时间里继续他们需要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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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维持冷静。

这样的觉太难捱了，他毫无选择地只能在第一时间来到她可能去过的所有地方，边的亡灵先知也摆看不去的样，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一边将自己能召唤的所有亡灵全都派去，把整个后山森林都纳搜索范围。

“小家伙，这说法也许会让你失望了——父神的赐予留存北境的也就只有我们这些亡灵，先祖院消失后，我能帮你的有限，更多的办法只能靠你自己——智慧之现在的作用只有让我不至于看不见东西，”亡灵先知用力晃动着手里的睛，“如果不是还能通过手杖和你产生联系，借用手杖的力量来这里，我连人类世界都来不了。”

亡灵先知手中的智慧之微微一动，他突兀地开对边人说：“再向前十五欧里。”

但他还是失望了——她像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无论是他本人还是他母亲派的护卫队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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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恩把那东西接过来——那是一个手掌大小，染了血的旧钱袋，血迹很新，唯一能辨认主人份的纹章沾了血，笔画已经看不大清晰了，只能大致辨认鸟类形状。

无数次地燃起希望又很快落空，每一次于他而言都是痛苦的折磨。到后来，他甚至到绝望了，还多了个幻听的病，总会恍惚间觉得她在自己边，轻快地叫他的名字，难得陷睡眠时也会突然被耳边的声音惊醒，愣住许久才意识到她并不在边。

命运丝线被某个存在肆意掌控，祂又对北境的遭遇视而不见，他们正在命运的罅隙中和那个封锁北境的存在一盘棋，将北境乃至于所有人类的命运作为牌桌上的赌注和契机。

他在她突然消失之后就一直无法好好休息，每一次安静来就会不间断地想起那个噩梦，这让他不得不用许多工作让自己变得麻痹。后来，他再也无法专注行任何工作，也没办法留在暴风要了，索选择向母亲告辞。照柏斯图拉阁的说法动前往死亡之海，一边为居住在暴风要的人们寻找路，一边在沿途城镇不断打听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