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喝得去这个的话……赶！”她想也不想，将一整瓶黑乎乎的龙鳞药剂全给自家弟弟去，“维吉又不会给你带你没法用的药——啊，你看，它很用！”

卢西恩沉默片刻，哪怕药对他来说的效果只有多撑一会，他也还是照的意思不停将各药喝去。

“我……”卢西恩正犹豫着，未说的话就很快被打断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卢西恩，你至少别给我现在昏过去！”赛丽娜微微咬牙，脆将他背后的包袱一把扯来，“我就不信维吉给你带的这一大堆药能一都不起作用！”

盗火者（86）

“我什么我，你现在要的就是持住，至少持到外面的事结束，”赛丽娜公主状似满不在意地飞在一边，片刻停顿过后，她轻声补充一句，“还有，我生的那个小鬼，以后怕是要麻烦你们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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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鳞飞快将先知的包围，让他的度短暂支撑住先知杖的力量传输，接着，赛丽娜又接连找好几回复药，一脑地给他全都去，一瓶没落。

“不死鸟们其实并不那么需要伴侣，”卢西恩想到记录中关于烈焰主宰的说法，失落地垂眸，“哪怕是那个来自教皇陛的预言，也没有说过我会一直留在她边……”

他曾在圣泉边看到过一条条错的时间和命运丝线，它们被掌握在至的神明手中，神明却永不会对那些既定发生的命运产生类似垂怜的绪。

说到这里，他勉动用先知的力量连通圣泉。

提到那个刚生的孩，弟二人同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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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哪也不去，”赛丽娜没好气地盯着他，“所以我就说像你这样找一个固定伴侣真是太麻烦了，如果你不在了，维吉那姑娘可怎么办？”

“从这里去吧，——帮我告诉梵迪特。”慢慢说完自己应说的，卢西恩抓住手里那只致的药瓶——它其实并未被他使用，他放在背上的小包袱也分毫没有被打开使用的痕迹。

“如果我还能活去，”卢西恩低声说，“但我很可能连我自己都保不住。”

“不死鸟是不死鸟，她是她，”赛丽娜公主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看着自家弟弟，“她还能因为变成不死鸟继承人就不是她了吗？要是换成这些事还没发生的时候，我们不得你赶娶个烈焰权能继承人回来，其他的烈焰主宰没有结过婚，又不意味着烈焰主宰这个份就有什么一辈不能结婚的要求吧？”

至于他本人能不能持到那个时候……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赛丽娜就开始研究那些贴在药瓶上的标签。

他只能让自己的选择尽可能保住更多人，因为原初神明本就没有给过他让一切圆满的完选择。

他知暴风要必会走到这样一天——几乎所有丝线的终都只停留在同一名为死亡之地，他却只能这样看着，因为先知份的局限不能说分毫，只能被命运行推着，像一只被捆缚翅膀的昆虫，被蛛丝行拖向网心。

很难有一个生在北境的孩能够一直安全——他们从刚生开始就会面临更多的危险，这也是反对派选择和南地合作的最重要原因。

击。

卢西恩弯起一丝苦笑。

疼痛好了许多，意识也渐渐恢复了，那些看上去有些可笑的龙鳞隙中隐隐渗血迹，却因为几药的叠加作用而变得可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