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卢西恩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女先知意味不明地看了一。

“圣泉已经准备好了，你想要从中看些什么就必须立刻过去——虽说我总觉得柏斯图拉那家伙的看法也未必真的有用，梦就只是意味着梦本而已。”

卢西恩犹豫片刻，是转向言又止的维罗妮卡，在她上亲了一。

“看来这几天我不能在这里陪你了……对不起。”

“没什么的，”维罗妮卡转向一旁的女先知，“我能去图书馆看看吗，维格尼丝阁？”

“非常迎，”女先知笑意盈盈，“这里有几本外面没有的炼金古籍，你应该会对它们兴趣的。”

“好啊，”维罗妮卡快地答应来，很快就把没办法看到恋人的事放到脑后，“我可以现在去吗？”

女先知揶揄地看了一言又止的卢西恩，后者却只能叹气摇，角些苦笑来。

“当然可以。”维格尼丝毫不客气地给少女指了指她面前的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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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火者（76）

祈福一经开始，冥想就不能被外界阻断。维罗妮卡提看一看圣泉被拒绝后，失望地接受了这三天里只能在院里闲逛，或被先祖幽魂围在图书馆里看书的事。

想到三天后卢西恩必定到场，她又觉得心里好受不少，就连那些在她看书时经常围着她打转的先祖幽魂们，她都觉得可以忍受了。

幽魂们没有特定的清醒规律，但每次都会抓一切时间对周围的幽魂们说些什么。这也导致她每次拿起书架上的某本书，旁边总会现一个聒噪的幽魂给她剧透，包括那些她还没来得及看到结尾的传说故事也是一样。

同样的事发生几次之后，维罗妮卡选择去看那些不怕剧透的法生图鉴，或是古老炼金术记录，因为她那时总能碰到一些熟悉它们的幽魂，哪怕那只是一个带着糙图片的简短记录，他们也能向她讲许多相关知识。

“啊，北境确实很久没现过龙了，我以前也曾亲手杀死过它，”某天在她看到一页有关龙的纪录时，就看到背上扛着重剑的壮汉幽魂在她面前飘来飘去，“毒龙是最难对付的龙——全是毒，格狡诈，总喜搞偷袭。你一定不敢相信吧，龙也是曾追随风暴天使的存在。”

“确实不敢信，”维罗妮卡小声，“这么多权能，还有很多权能一直在被继承着，却只有风暴权能像是受到过诅咒一样。”

“那是因为第一位暴风——也就是风暴天使，曾带领他的信徒走歧途，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白胡先知飘到她面前，“这就是北境现的原因，我们世世代代只能停留在这里。”

“啊，斯阁，”对方在她上转过第二百五十三圈的时候，维罗妮卡总算是放弃阅读抬看去，“无论风暴天使他以前过什么，我只想说我的快要被您晃了！”

“噗嗤，”飘在一旁的一位女战士笑声来，“老斯，原来你也有今天，这可是克林斯老看好的学生，你真把她晃了，等那老醒了你可有得受！”

“那也要等到她拆掉链再说，这东西让人看了生气，”先知小老停在她上方，“难怪克林斯老家伙人都死了还想收个徒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纯粹属于权能的灵魂形态，可惜被折腾成这副鬼样！”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暂时不要讨论她的链了，”又一绵绵的声音响起，仿佛永远睡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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