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的事你已经知了，他和被他救的人都先祖院成为英雄。”说到这里，女王的声音中也带上慨之意。

“知了，”兜帽人毫不迟疑，“那个女人不会怀疑我，有了更安逸的路，又有谁会真的愿意选择忍受严寒呢？”

“北境的存在是为了向神明赎罪，守护那个只有历代先知才知晓的秘密——我们为神明所不容，自愿在寒冷中世代驻守于此，我们的血脉中淌着英雄的火和不屈的意志，还有为赎罪而生的尚品德。倘若有一天，居住在北境的人连这个都已不再拥有……

“不愿意将后背给队友的人早已离开，还愿意留来的人，每一个都是我们的同伴，可是在南方人里我们又是怎样的存在呢？一群只会战斗的疯，纯粹的傻，背弃神明并疯狂追求虚无荣耀的蠢货？”

停顿了片刻，女王整理好心，继续对龙说：“取锁链之后，维吉很可能会在将来成为封号导师甚至更，这已经值得我们冒险保住她。更何况泽维尔曾在几天前对我提及过一个猜测，倘若这个猜测为真，她对于北境的价值无可估量。”

……

“至于博鲁赫和恶的事，只怕要多麻烦你了，梵迪特。

龙的目光仍旧平静，女王静静抬，在铠甲的隙间与它对视。

又盯着未燃的坩埚站了一会儿，她决定暂时不再考虑新药，去会客厅拿了自然之心的笔记，转向冰王的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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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吧，这位被恶污染的先生？”

她来到书房大门外的时候，恰好碰上女王和自然之心同时在场，他们共同面对着窗外方向，和一只她已经十分熟悉的兽轻声对话。

维罗妮卡意识用手握住门框，想要走去，却又没了任何勇气。

她又一次变成了那个可能会给他人带来灾难的麻烦——如果挣脱锁链的代价就是为暴风要甚至整个北境带来灾难，她的存在也将招致博鲁赫对北境疯狂的报复……

“我在继承先知的智慧时，曾听他们中的一位讲过这样的一个故事，那位阁在年轻时救过一个人——一个可能会为北境带来危险，却也极有可能会在未来成为者的人。

银龙梵迪特拍着翅膀悬停在空中，仅留双看向窗的人。

“你们真的决定好了么，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那个博鲁赫女孩？”龙的声音不再是像以往那样低沉如兽类咆哮——它的龙喙并无张开痕迹，温和的男声音却仿佛凭空而来，“锁链被挣脱的消息让博鲁赫甚至整个联盟对她发绝杀令，这说明她的来历可能不止封号导师那么简单，哪怕是北境的实力，也很难承受整个联盟的愤怒。”

这想法刚刚在她脑中苏生，她就听到女王沉稳的回答。

“我们的神明已经消失，我们是祂最后的信徒，也是悖逆人类前方向，固执地守在原地的人……但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不希望祂的意志从北境消失。”

她像往常一样去药小铺，却没有一丁继续工作的心思。

女王已无法说去了，她难得说了些鲁词汇，又在说完后向龙摇，表中带上些许脆弱。

要就快，如果被发现了……”侍卫的语气变得着急。

这几年时间里，自然之心冕一直留在了冰王未曾离开，北境王的书房也被他分走了一半。维罗妮卡不想继续研究药，就决定继续向冕请教有关灵魂的事。

在此之后的整整一天时间，维罗妮卡都觉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