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也像我一样是人类吗？”又看了一会儿对方与人类迥异的样之后，艾米莉亚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

这回答让少女懵然不解：“你们原来也是北境的人吗，你们是被那个要的人赶去了吗，你们再也没办法……回去了吗？”

羽笔写的句略显凌，女孩不明白地微微眨，她很想问一句死掉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她为什么能到在提起死亡的时候如此云淡风轻，那个救了她的人也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凝视着她，一个似痛苦，又似期待的笑容。

这个答案让艾米莉亚失望不已，却无计可施，再加上她的确实是虚弱到连起都会传来剧痛，她只能无奈地决定留在这里。

——亲的女孩，我们在死后就会回去，有了这样的期盼，死亡本就不再值得畏惧。

“这是……”她因为这样的排场而诧异，边的人却只是牵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解释：“这里上就要迎来一场婚礼，这在北境不常见，哥哥们都希望让它更加正式，如果你喜就更好了……”

留在这里的人都是北境化时惨遭失败的勇士，却无法像战友们一样像个英雄一样死去。但他们至少能留在风暴遗弃之所，守住这最后的秘密等待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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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她低说，“谢谢你们救了我，我那时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啊，当然，”听说只需要试一婚礼装饰，维罗妮卡就毫不犹豫地答应，“等我换掉这件袍。”

羽笔写这段话的时候，大半化为蜥蜴的女人面上带了些许失落，她伸双手，凝视自己那快要化为蜥蜴爪的手臂和手掌。

女孩和蜥蜴女同时沉默，任由令人难受的气氛肆意蔓延。许久，女人只微微一笑，没什么责怪她提自己心病的意思，那双只属于蜥蜴类爬虫的竖瞳中似乎带上些许温和。

维罗妮卡忙完了药小店之后，就在会客厅看到了等她回家的卢西恩。

“你来啦，卢西恩！”她提起裙摆，轻快地跑到他怀里坐，“多亏梅林商队的事，这几天药卖得特别好，跟着商队回去的梅林法师都会一次买走许多留着用。”

冰王的时候，她才发现王礼堂整个装饰一新，成为一片纯白的海洋，无数桦树和耸的雪松缀着它，石和法阵的落雪效果让它看上去比烈焰主宰前来的那场舞会还要更加豪华。

——没什么可怕的，我们自己选择离开，我们的存在只会加其他人的痛苦。你暴风要就会明白了，在我们中有人死去的时候，梵迪特大人仍愿意让我们的灵魂回到那个我们梦都想要回去的地方。

——我们是无法回到北境的失败者，只能挣扎维持自己最后的一神智，让自己至少不要变成没有思想和灵魂的兽，这对我们而言比死亡更加难以忍受。

“先不说这个了，我是来找你去的，”卢西恩抱了她一，“法师军团已经到了，母亲让我带你去冰王一趟，梅林家族又给你带了一件结婚时用到的冠冕。”

说到后面那一句的时候，卢西恩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了一，不确定地看向她。

最后的问题被问时，艾米莉亚想到自己生的城池，以及城中那些不知安危的女孩们，心中一阵难过，而她很快就发现对方的表也像她一样，被一说不的痛苦笼罩着。

北境，暴风要。

——这没什么，这说明你足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