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一时算一时吧，艾米莉亚，”老者满怀愁绪，“上一回是快二十年前，他们坐着这辆车，带着个孩，就是在那一次他们带走了薇妮，那年她只有八岁……这对我来说就像是昨天的事一样啊！”

听到这个，女孩立刻闭嘴。

在博鲁赫域，九岁的女孩已经快到被安排婚事的年龄。她们往往会在几年之很快嫁，艾米莉亚也因为得好看一直被年轻小伙们关注着。有不少青年会在平日里找到她，给她送些他们认为她可能会兴趣的小礼，她的拒绝很难起到作用，这只会让他们认为她是迎还拒，自己还有更多的机会。

但这已经比被贵族老爷带走，或是被街角那个古怪老抓到好多了——被他们看中的少女就会失踪，更多时候，她们会在贵族离开之后就很快变成一冷冰冰的尸，而城主却只会对这些视而不见，一丁赔偿都不会付。

这也让城中的女孩们对贵族老爷十分惧怕，每一次都城来人，她们都会想尽办法躲避，免得被那些残忍的贵族看上。

可是，就没有任何能让她和其他女孩们变得安全的办法吗？

名叫艾米莉亚的女孩抱臂躲在窗，因为恐惧而闭双。忽的，她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或许行得通的主意。

她去床边木箱里拿了件兄儿时的衣服换上，在祖父惊讶的目光中拿起小刀，将自己那火红的发全割断，修剪成男孩的发型。

这一次，她大大方方地站到窗前，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艾米莉亚，你怎么能……”老者不赞同地皱眉，“你的发多，为什么要全都剪掉？如果没有它们，那些小伙以后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围着你转，等你要找丈夫的时候……”

“这些并不重要，爷爷，最重要的是活去，”艾米莉亚低声说，“您从来都没有过名叫艾米莉亚的女儿，只有一个儿，这就足够了。”

对于未来婚事的担忧终究抵不住对孙女的关心。接着，老者震惊地发现她除了换成男装以外，还简单为自己整理了行装，像是打算在贵族老爷们来到红石城的时候悄悄门看看。

“你，你要去哪里？”老者愕然良久。

“爷爷，我要用这个份去躲一段时间，”艾米莉亚低声解释，“他们不是都说我有法天赋吗？女孩们哪怕有天赋都不能学习法，如果我用男孩份去参加隔镇的法学徒选，我或许也会……”

这是一个离经叛的选择，但老者却还是在一阵犹豫过后选择放她去。

哪怕只是去隔镇躲一阵也好——艾米莉亚的年纪还没到能够明确看别的时候，又是家中唯一可能备法天赋的。倘若她真的隐瞒别被法师看中，她的家也会因为得到许多益。

这样的想法让老者从未怀疑过孙女选择外的真正原因，而她去后只是沿着街反向绕了一圈，悄悄靠近那座街角的破旧石屋。

石屋背对山，屋里居住着一个疯疯癫癫的老法师欧利斯。整个红石城都没人知他究竟有多大年纪，只知他或许从五十年、甚至一百年前就是一副老得快要死了的样，但这并不妨碍他偏执地喜那些未开的小女孩。

艾米莉亚知这样的法与送死没有任何区别，但她还是想亲自看看——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但这不要命法却乎意料地收到了不错的效果。

有贵族老爷前来拜访，老欧利斯的破屋就没有设置任何警报。那些来寻找老欧利斯的贵族老爷们对自己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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