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还是你这睡得舒服，用不着连睡觉的时候都要不停想着药是不是制完成。”维罗妮卡走那间熟悉的卧室——她其实没来得及在这里住太久就赶上寒来临，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这里有说不的亲切，“这里让我觉得安全，等到我有了自己的住，我是不是也可以……”

“更需要你的人来了，维吉，虽说我得提醒你一句对你来说有扫兴的事——不知是什么原因，可能是灵魂吧，你的比正常人虚弱很多，不大适合在这几年生孩，你和他……记得控制一。”

明明知她说的话全都只会是它们的字面意思，不会包任何其他元素，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胡思想，尤其是在刚被人提醒过不要多对她什么的时候。

“如果你愿意和我签那个契约……”他沉默了一会儿，“你应该知我说的是哪一个。”

想到这里，维罗妮卡沉默了有一会儿：“我曾经也不知自己除了结婚以外还能什么，他们一直在告诉我，有一个丈夫之后我就只能留在他的城堡里……但我现在却能到许多事——发明新药、把药卖去，甚至还有了和自然之心冕学习的机会，如果结婚就意味着失去这些……”

还在博鲁赫家族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一遍遍告诉她，她唯一的宿命就是嫁给一个男人，为那个不知是谁的男人不停生孩，就连和她关系亲密的苏珊女士也更希望她找到一个合适的丈夫。

她就像一只懵懂的小白兔，在他靠近的时候乖乖蜷缩在他边，对他报以完全的信任，却没有意识到他也可能会变得很危险的事实。

这太考验他的忍耐力了。

说到这里，她抬看到那个沿城墙找来的人，因为对方那副的张样而会心一笑。

卢西恩的小屋已经被王侍从们好好打扫过，燃的炉透着温气息，会客室的小桌上也摆了一壶冒着气的红酒。被换过的彩挂毯让整个房间变得温馨许多，更像是维罗妮卡曾无幻想过的家的氛围。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维罗妮卡惊讶地眨了眨睛，不大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提到孩的事。

面包，真希望以后这样的机会能来得更多。”

“我知了，”卢西恩连忙开，顺便伸手将女孩拉怀里，在她疑惑的注视亲了亲她的额，“现在提这些也太早了，总要等到她愿意的那天……”

“我这话可不是和你说的，是对他，”艾琳懒洋洋地看着那个终于找来的人，满意地看到来人那副面红耳赤，好半天都不知说什么的表，“卢西恩殿，你最好等她问题解决以后再考虑其他的——如果你真喜她的话，如果你不喜，我们军团里还是有很多人想和她要个后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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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在上，她就连人应该怎么生孩都不知呢，也不认为自己会在短时间面临这烦恼。

每年寒过后，整个北境都将迎来难得的休息时间，维罗妮卡也用不着一直留在药小屋，加班加地制药。

“好吧，祝你成功，如果连你也不成功的话……”艾琳耸肩，“我知你一定可以的，卢西恩殿。”

维罗妮卡言又止，却还是乖乖地跟在少年后，任由他拉住自己的手，将她带回那间她已经有一段时间都没回去过的王小屋。

少女认真思考片刻，抬看他。

“如果你说的是伴侣契约，你上次问我的时候我很犹豫，也不知自己有没有签订期契约的勇气和能力，这个对我来说太陌生了，”说到这里，维罗妮卡抱歉地卷着鬓角的发，“说真的，卢西恩，我在认识你之前曾经对这些事没有任何好，甚至非常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