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少女将手里的材料放坩埚，蓦地转开话题，“这个有危险，你那个位置容易被溅到，最好在它完成之前离坩埚远一。”

少年立刻站起来，在实验室的矮柜后找了个地方，“那么，我继续和你说一说自然之心的事？”

……

随着叙述的结束，金发少年的声音慢慢归于平静。他微笑着看向自己面前那位认真守着坩埚的少女。

“今天的历史课结束了——你看上去好像非常盼望听到我说这句话。”

“我只是单纯不喜这些课程和它们代表的东西，”少女取自己上那件用来阻隔火焰的破斗篷，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比起博鲁赫家族一定要我知的，我更希望你能帮我看一看那些香鸢尾是不是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如果你说的是它的味，”少年拿起自己边的银瓶，差被那郁的香味搞得失去嗅觉，“味够重了，不用继续添加。”

维罗妮卡将瓶放，手一顿，她好奇地看向少年所在，“所以，你该不会以为我在的是某香或油吧，游诗人先生？”

“难不是吗？我还以为你这几天里的都是香订单。”少年看了看实验室里那些瓶瓶罐罐，再看对方那副熟练往坩埚里添加各材料的动作。仔细观察片刻，他才发现她放去的材料不只有各卉制成的油，还有许多他没见过的动或植材料。

“勉算是吧，”维罗妮卡指向自己刚刚放去的金小材料，“这是魅惑之，只在死亡领域附近生，有很的致幻效果，加蝴蝶翅膀混合可以制一效果很的致幻剂，效果达不到魅惑权能的程度，但也足够让人在半个小时之无法控制地对另一个人产生烈好，但那只是药的作用，并非真实存在的意。”

“那，你昨天的那黑的？”少年好奇追问。

“龙鳞药剂？它会让人的表短时间现黑鳞片效果，但药效不算理想，有副作用，鳞片在药效褪去以后会在人上存留很一段时间——对于某些人来说有丑，但狂战士和骑士很喜，”维罗妮卡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们在知药的作用之后，就开始拿原材料找我定制不同的效果，但我现在没有找到太合适的，不是每一方都足够理想。”

“你该不会是把它们送去卖……”少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赫里斯爷爷帮我卖药，我也不知他把药送到哪里，但他总能在卖去之后帮我到足够维持城堡的金币，也能会定期给我一些足够有趣的新订单，”维罗妮卡轻快回答，“他说他是某地的黑市商人？”

“原来你就是那个吓得老赫里斯直发抖的人！”卢西恩用震惊的目光打量她。

“是我那天不小心药失控，溅到他边那位骑士的肤上——他一定要直接用手去碰，在这之后那只手就一直在不停，”维罗妮卡认真偏想了想，说话间带了些可惜的意味，“我想试试解药，这样的反应太独特了，很有趣，只可惜，我在那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那个人。”

“他没事。”少年艰难地开说。

他只是在一直个不停之后突然发疯，狠心砍断了自己的手腕而已。

他算是彻底明白前的少女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自己婚礼的真正原因了。

只要有这一手制药的能力，她就用不着为了那些不备法能力的普通人而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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