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不的奇怪心让周浅又在前那个售纪念品的小摊上挑选了一个可以打开开关的晶球，将它简单包装之后放萝拉手里——就是那个曾经让她犹豫了很久却没有买的小小纪念品。

“萝拉啊……”这个名字对于周浅来说自然也是熟悉的，她甚至不知名的会想起一间狭窄仄的圆形卧室，以及那个在血泊中永久合上双，过早憔悴了的少女——但这绝对不是前的她，因为她遇到的这个女孩萝拉看上去甚至还没有到选择大学的年纪，她上穿着的是一件净的冬季中学校服，明显是被她清洗打理得不错。

那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抬起，黑的睛同样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

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好得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而她对这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去的亲密行为完全不排斥，甚至主动靠近了些，将自己缩他的怀里。

她抬去看那个微笑着回看她的少年，那说不的熟悉和恍惚又一次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坐得离他更近了些，哪怕她其实并没有任何寒冷的觉。

那棵树上缠绕着无数会不断变换颜的霓虹灯，以及厚厚的假雪，无数大大小小的假礼被挂在树枝上，许多铃铛随着微风过，间或叮当作响。

“我们也先从这里离开吧，这里太挤了。”在她还恍惚着尝试思考的时候，她边的少年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走过一片积雪的小街，来到一张位于海边的椅前。

留在这里，好像也确实没什么不好的。

周浅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杯里的老鼠，明明能够到从那些日常的蛛丝迹里找真实，心却有一烈到无以言表的冲动让她留来。

女孩的样又让周浅到一阵熟悉，她忍不住开问：“请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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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抱着自己买过的和小东西在椅上坐，抬看着那些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现在天上的极光。

她揽住他的肩，慢慢闭上了睛。

她一棕的密发编成一条辫盘在，手里抱着几本文学和历史相关的教科书，周浅看过来的时候，她正有些神地看着摊位上那些被悬挂得满满当当，让人缭的圣诞装饰，以及不远街那棵足有十米，围满了正在拍照的游人的大圣诞树。

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个穿着校服短裙和黑衣的女孩站定，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给自己买礼。

“我叫萝拉，很兴见到你们，”女孩很快就笑了起来，“你们也是在等待着圣诞老人送礼的吗？”

烟在指间闪烁，她的也被他揽过去，接着，他的就覆上了她的。

女孩小小地呼了一声，打开晶球方的开关，看着球中那座小小的白城堡，以及城堡上方随着音乐响起而闪烁着的彩光带。她开心地将晶球抱怀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了句谢谢，向赠送礼的“圣诞老人”别之后，就拿着自己的晶球和参考书，快活地跑走了。

接收到对方疑惑的神，周浅只是笑了笑，轻声说：“给你的圣诞礼，还有……圣诞快乐，萝拉！”

这里已经不再有集市的闹，世界像是转瞬间就静了来，只有一薄雪簌簌地从树梢上落来，却并未让她有过任何寒冷的觉。

手里忽然被人了一烟，她怔了怔，这才发现它已经被燃，在她指间微弱闪烁着，如星辰明灭。

——看吧，这里没什么不正常的，还会有比这更加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