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居民们来到庇护所的时间还太短，对研究院的发电机和电之类的设施缺乏认知，也习惯于固守自己原本的思维，不愿全新的灾难环境中学习新事，只会行要求整个庇护所的领导者让他们恢复原有的，不劳而获的，依赖于法不必工作的生活，并将那些备着他们不理解特殊能力的护卫军，以及那个拥有庇护所和护卫军命令权的庇护所主人视为改变这一切，必须要被推翻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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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来都不会有人想起，他们来到庇护所的初衷只是为了在这场灾变之中活去，也不会有任何人提及这位被曾经的那些特权者描述为纵享乐，只会迫他人工作的“暴君”其实已经在其他人之前将自己的生活用度缩减到了极致，一直在依靠自己的力量，承受着两个世界金字塔尖的压迫，将自己除昏睡以外全的时间都用于统筹整座庇护所，在尝试联络另一世界寻求路的同时尽可能多地拯救生命。

个世界过的所有事全都因他而被抹去。

“可是，如果不是你持要留住庇护所，多救一些人，两庇护所就会立刻被拆分，庇护所之外的人本就一个都活不了，到时候没有你去安排他们，他们的生活只会比现在更……”约瑟爵说到这里就忍不住有些心里难受，“你这小，真的不想向面那群家伙解释一我们的实际况吗？”

“他们确实会这样认为的，”兰德尔·梅林垂眸看向苦笑，“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庇护所短时间收了太多外来居民，这速度比最初法瑞姆原城和几领地快了几百倍，我们本就没有时间对来投奔的人行筛选，只能照庇护所的规矩行安置。”

兰德尔·梅林微微抿，删去了所有表达思念的语句之后，又将目光投向邮件上那些碎碎念着庇护所日常况和研究院现状的分，一个字一句话地继续删掉那些不必要的转折词和叹词，删到最后，却仍是觉得他们太过繁冗，会更多地浪费天鹅的力量。

冲突很快升级，护卫队利用各研究院以前留的带电设备行镇压了那些被煽动叛的人。层公寓上看不到人们的表，但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那必然是惊恐中带着畏惧的。

一封邮件从几千字到一千字，再到减无可减的几百字。为了让字数变得更少，他将那些必要传达的重要消息简化成几个条目，并一同将收信人称和落款也省略了。

成千上万人围在那座大楼之，不停抗议着他们被剥夺原有的特权，不得不和一群原本甚至不能他们的平民们生活在一起，挤在狭小的屋里，不得不每天工作获得和。此时，吵闹的人群正被西德尼带领的护卫队阻隔，被那些曾经的既得利益者煽动的人们不停地冲上前去想要突破封锁，冲破晓之大楼去迫“梅林暴君”改变主意，让他们的生活恢复以往的特权和养尊优。

一阵喧闹声从门传来，却是约瑟爵怒气冲冲地走房间里，随意挥了挥手，像是要阻挡某些烦人的事。

哪怕是在十几层楼之外的破晓之公寓，也隐约能听得到楼那场声势浩大的抗议行动。

“可以了，发送吧。”他关掉邮箱界面，因为邮件发送而带来的力量消失让他脑中一，不得不在继续拿起另一份公文的时候合休息一会儿。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天，他必须要与旧世界共同死去，成为新世界诞生的养料，永远都无法再见到她……

“那群家伙还是没有走，一定要你给个说法，”少年模样的爵一边摇一边忿忿不平地说，“每个人想要在庇护所里活去就必须工作，这不是在他们加这里之前就已经签好的合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