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先是有些怀疑对方所说的报恩，想了一会儿才回忆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救过一些人，在她发现了那条笨鱼的海盗船上，但她实在想不起来这个少年究竟是不是那群隶其中之一了——即使他是，他的样也和现在差别太大了，她本不可能认得来。

“我明白了，莎法尔小，”文轻叹一声，“可是，我仍然觉得，艾迪是真的对我，和对您……并没有什么恶意。”

“莎法尔小，您教给我的白瓷——尤其是镶嵌黄金和宝石的贵重白瓷，已经得到了几乎所有国家贵族们的烈迎，罗达帝国和忒洛斯帝国的商船，以及弗里曼群岛的各海盗们都十分喜它们，我们就为了白瓷的烧制而增加了四条生产线，实在抱歉，我看瓷窑这半年里的收已经超过一万金币，就没有提前征求您的意见，”给她拿来收支表格的时候，文满脸都写着自豪，“我们的唐三彩产品已经获得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可，窑增加到十条也依旧供不应求，青瓷也因为爵们的收藏而成为我们这里价值最的瓷类。”

“是的，先生。”那位浅发的少年面容平静，很快就领命走了去。周浅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这少年的模样有些熟。

“是的，艾迪以前曾经是位海盗船上的隶，他一个月前找到这里，说他曾经在很久之前得到过您的搭救保住命，希望能够在您这里工作报答您，”文沉默片刻，轻声，“看到艾迪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很亲切，也许是因为他得和我有些像吧，人也聪明，我就一直将他带在边，亲自教他瓷胎作画了，他对绘画很有天赋。”

“再观察一阵吧，文，”周浅眉微皱，“我只是有一直觉，他现在这里的原因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简单，我实在不到就这样让他拿到瓷窑的所有秘密。”

“得不错，文，”她不吝于夸赞属的称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售卖况怎么样？”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今天空一条青瓷的窑来，等到诺曼军团过来，我们再尝试烧制一次斗彩瓷，”周浅很快吩咐，“等到斗彩瓷烧制成功，青瓷就不会是我们瓷窑里最贵重的产品了。”

“如果他真的聪明学得快，就暂时把他留来吧，”周浅还是对这少年的来历有些怀疑，却又有些说不分明，“在确认他值得完全信任之前，不要向他透苏麻离青和回青颜料的调制方法，还有斗彩瓷的烧制程，也要在这段时间里对他完全保密。”

在她的世界，创瓷拍卖最纪录的就是一件成化斗彩而不是青。换了个世界，她也同样有信心将这全新的瓷拍卖价。

“这个孩，他得和你可真像，”她又看了看文的样，才明白过来这熟悉究竟从何而来，“他是你新招聘的助手吗？”

他的发是颜浅淡的小麦，相清俊秀气，一双棕的睛静默如潭，带着些许并不属于他这般年纪的沉稳和冷漠，就连面容都是惯常淡淡的，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也能除了漠然之外的其他表。

又扩大了规模，窑数量也已经增加到二十余条。她只是在园门站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不少在瓷窑中的军团法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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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莎法尔小，”文立刻应，叫来一直跟在自己后的少年，“艾迪，你去把三号窑清理来，它应该快烧完了。”

等到文得到消息，带着一个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的陌生少年赶来的时候，周浅已经在附近的窑转了一大圈，对各窑的理状况和安全况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