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自己将意识从痛苦和恐惧中离，再开时声音就已经平稳了许多，“我先前已经预订过极光玻璃屋，可以先把他送到那里。”

“就连……你也看不到？”女爵也像是有些震惊了，意识站起来，得到的却只是对方的轻轻摇。

伤疤也会成为她的一分，她想她应该会有足够的技术去行破损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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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球形似乎有着某安抚人心的力量，周浅觉得自己的迷茫与痛苦都因为刚才那阵冰凉而缓解了许多，开说话的时候，她到自己的声带正在艰难地颤抖着。

见她回神，青年一手上领主的额心，认真检查片刻才开说，“他的状况撑不了太久，最好是先找个地方安置他一。”

那个与她在心里对话的声音似乎因为这个答案而有了些沉默的迟疑，但周浅却已经无暇细想了，因为有一样东西不知何时上了她的，那冰凉让她整个人的意识都为之一清，蓦然回过神来。

“接来该怎么办？”走车厢的前一刻，约瑟爵忽然转看向那位刚刚说话的金发青年。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青年在一阵沉思过后开说，“我看不到他的灵魂究竟在哪里，也不清楚他还需要多久才能够苏醒。”

“小你不必担心，他的灵魂并未消散，只是暂时离开了。”一声音传来，让她艰难地抬起，却是那个一直坐在毁灭汐冕边，在列车开始行驶之后一直轻声和许老等人说着话的金发青年，那让她突然清醒过来的凉意正是自他手中那件球形。

“回来之后记得写论文，”许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说，“研究院里一堆事儿，你也别去太时间了。”

己像摔碎的瓷一样认真粘起来，在曾经碎裂的地方镶嵌上华丽的金银和玉石，让它看上去比曾经的样更加独特好看，放在橱窗之中，总会被称赞一句它的丽是带上了岁月的痕迹。

“许老，我确实需要一段时间的假期，”她冷静地开说，语速却因为激动而显得越来越快，“我需要一段时间去查查资料，可能要立刻国去一趟f国的首都图书馆。”

“我和你一起过去，这小也就只有我能帮他续命一段时间了。”

这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提的问题啊……

明明是听上去再冷酷不过的事实分析和劝告，周浅却觉得自己像是忽然间想通了什么，整个人都平静来。

这一回，就连约瑟爵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毫不犹豫走上前来，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又挥了一法杖召唤许多树藤，稳稳地托起椅送车厢。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遇到、懂得才是她人生中的变数。最初的时候最好不相见，但既然已经遇见，平静的生活也被打破，她自然也不会去想自己会不会后悔多过怀念。

周浅近乎自暴自弃地打心里苦笑着。

『哪怕懂得，会给你的余生带来无尽的痛苦多过快乐？』

“小周，”听得半懂不懂的许老略想了想，走到周浅边轻声说，“如果你需要假期的话，记得线之后去研究院申请一。还有，最近你的极限测试也暂时别了，过大的心变化很有可能会影响测试结果的准确。”

周浅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椅上那个昏睡不醒的少年，又很快移开了睛，低去看自己那条绣着繁复纹的裙。

她无法改变那些伤疤的样，只能尝试着去修复它，无论熔化的金银浇筑伤的过程会给破损瓷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