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侦探瞬间松了一气，战战兢兢退房间，还好老板没有当场发飙。

顾淮脸沉，手指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弟弟虽然平时总惹事，但至今也没有敢要他命的仇家。

到底是谁，能到这地步，杀人于无形，只有线索，没有留确凿的证据。

思索良久，顾淮脑海中突然响起戚年的声音。

“顾淮，你知吗？周言的死是因为我，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他不会自杀，你知吗？”

顾淮手指顿了顿，不好的预萦绕心。

周言自杀是因为弟弟的死。

如果害死弟弟的凶手是戚年的话。

那正应了戚年无意中的这句，如果不是因为我，周言不会自杀……

那戚年这样的理由呢？

为什么戚年一定要弟弟的命？

因为弟弟抢了戚年的初恋，而且在学校一直欺负他？

可是，弟弟都答应自己不会再欺负戚年了，难弟弟没有听自己的话，又偷偷找戚年麻烦了？

但戚年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为什么一定要亲手死弟弟呢？

顾淮一气，摇了摇。

不可能，他认识的戚年，不会这事，可能是误会，可能凶手另有其人呢。

嗡嗡嗡，桌角的手机震了震，打断思绪。

顾淮拾起手机，通话键。

“顾淮，来喝酒啊，咱们有多久没聚了，你重轻友也要有个限度吧，来呗。”

沈玉难得休息一天，已经提前来到会所，边翻看酒单边给顾淮打电话。

顾淮沉声问：“现在吗？”

“对啊，过来吗？”

沈玉睛一亮，他本来不抱希望的。

“等我。”

说着顾淮挂断电话，反正这边也忙完了。

他现在思绪的很，找朋友聊聊理理思路也好。

斗嘴

帝豪会所，包厢。

沈玉和方谨言并排靠坐在真沙发上。

沈玉好了酒，却迟迟没有叫陪酒的。

方谨言大为震惊，抬手往嘴里倒了几颗薄荷糖，调侃。

“老沈，你怎么不叫陪酒妹了，不像你啊，怎么着有对象了海王收心了？”

沈玉瞪了他一，没好气：“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我老沈，我只比你大一岁。”

方谨言噗嗤一笑，没正行：“大一岁也是大啊，哎，到底怎么个况啊，真有固定对象了？”

沈玉抬起手肘怼了一他，烦躁：“你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老不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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