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羽盯着自己抓空的掌心，心脏如同被人狠狠攥着，压榨血，痛的几乎不过气。

漫无目的在公路上开车兜风。

可恶，为什么戚年要将哥哥的心偷走，为什么要将他生命里唯一光夺走。

只有姗姗来迟的顾淮见到此景，将顾湘狠狠训斥了一番。

给顾池羽送上救护车，又给沈玉打了声招呼，帮忙照顾一他。

顾淮望着狼狈的弟弟，埋在心里的火焰渐渐小了一些，靠坐在他侧，将燃尽的香烟丢垃圾桶。

顾池羽调整呼，吃力地侧过，握住顾淮的手，神好似要被抛弃的小孩，充满期待和不安，轻声。

见顾淮不说话，顾池羽抬手摸了摸眶的血迹，被鲜血染红的视线，清晰了一些，苦笑。

所以他从来不去刻意调查戚年的过去。

一起聚餐时，顾湘将一整盘油蘑菇汤全淋到他上，嘲讽他，只是一个野，不顾家的门。

铠甲。

“什么事？”

顾淮心脏微微收，默默回手，轻叹了气。

家族所有人没有一个站来替他说一句话，都是一副看好戏和厌恶的表，就连他的亲生父亲也对此置之不理，默许顾湘的恶行。

“你是我弟弟，戚年是我人，没办法相比较的。”

既然弟弟愿意改，那就是说明还有救，不发是什么。

在没认识戚年之前，顾池羽无疑在他心里占据很重要的位置，但现在他的心仿佛只能装一个人，没有再多余的位置了。

从那时起，顾淮仿佛就像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照亮他满是霾和悲剧的人生。

心中莫名燃起淡淡的悲伤，或许是他不知不觉把弟弟坏了。

顾淮没有否认，掏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在你心里，戚年比我更重要是吗？”

顾池羽声若蚊蝇，喃喃自语：“我知了，他更重要……”

他永远忘不了，十二岁那年他刚顾家。

有男友了

总是想着弟弟有一个噩梦般的童年，所以很多事都对他格外宽容，总觉得他还是孩，一定有一天会大。

然后带他去楼上，替他放好洗澡，给他一新衣服，告诉他，世不是自己能选的，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要看轻自己。

也或许是基因问题，顾池羽越来越像他那个舞女母亲，跋扈自私，堕落乖张，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别人上，从来不会自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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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其实我愿意为你放仇恨，我愿意和他和解，但我只想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