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罗尧像是专程在后视镜那等着他一样。

罗尧脸上的怒意和冷峻仿佛可以化形，明明程澈觉得自己占了一堆理，也变得难以开，几度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程澈觉到罗尧起伏的绪渐渐缓和了来，他才最终鼓起勇气问：“白桢……白桢他还好吗？”

车开到了红灯，罗尧看着红灯变化的秒数，心中急迫，他怕程澈伤染。他送白桢上车后，其实看到程澈了，但白桢央求他带自己远离那群粉丝，他权衡了一，还是先把白桢带到了一个相较安全的地方，然后才转去找程澈。他起初以为程澈只是被白桢疯狂的粉丝撞了两，并无大碍，没想到居然受了伤。对此他后悔不已，不过还好他那时候在附近，白桢给他发信息说想一起顺路回公司，他就过来了，不然，程澈说不定会浑然不觉地带着一只受伤血的手回家。

“你怎么约他来吃饭？”

罗尧的声音还带着未消的怒气，在程澈听来好像有些指责的意思，指责他害白桢被粉丝围堵。

罗尧的反问让程澈宛如惊弓之鸟，他瞬间缩回角，立刻闭了嘴。

程澈不再说话，罗尧也没多问，他一心惦记着程澈手上的伤，车速开的飞快，程澈的心脏剧烈动着。

“你可以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吗？”

罗尧看到程澈脸上的红，这才想起自己居然一直忘了控制信息素，在这仄的空间里，这带着绪波动的信息素对Omega来说绝非很好的东西，Omega会渴求，同时也会害怕。

他也是气极，程澈对他的排斥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到了罗氏的私人医院，罗尧立刻喊了一堆医生过来。程澈的手背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了一三厘米的伤，不是很，但血了不少，也有些外翻。伤理的时候，罗尧整颗心都揪起来了，Alpha对自己Omega的怜心瞬间暴涨，罗尧死死盯着程澈的脸，悄悄释放着安抚质的信息素，严阵以待，生怕程澈承受不住疼痛。

然而，罗尧想多了。

程澈在路灯红着圈，罗尧只当他是疼的，可真消毒起伤来，他却连眉都不皱一。

程澈就连这都不愿意在他面前服了。

虽然程澈本来就不像别的Omega那样凡事依赖Alpha。

乎罗尧意料，从医院来，程澈竟乖乖让他送他回家。

罗尧心中惊喜万分，表面上却还是那副的冷脸。

其实，程澈只是暂时向本低了，在闻到罗尧信息素味之后，他竟产生了一不愿割舍的觉，他在心里了好时间的斗争，最后输的还是意志。

明明在见过白桢之后，他已经定决心正式退了。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标记作用，因为标记，他只能受制于罗尧。

既然决定了放手，那这个标记留着也没有意义。反正都是要洗掉的，不如最后贪享这一回吧。

程澈被罗尧的气息包围，缩在后座偷偷地想着，给自己的越界找了一堆理由，随即却心中一痛，一涩涌上。

他看了前面开车的男人，然后直脊背，把目光放到了窗外。那城市光溢彩，却没有一光可以照他的心中。自从八年前那束不期而至的烈光芒在多年后猛然消失，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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