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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澈回过神来，前是白桢致的面庞。

那天急之的脱而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勇气，他不再敢开问“为什么”了。

“刚才我说的那奇特的琥珀，学有兴趣吗？我那里有收藏一些，改天送学一块吧。”

之前罗尧来质问孩的时候，他总拿法律去刺罗尧，其实，这一切何尝不可以反过来对他起作用？没有结婚，没有法律保护，若不讲人义，罗尧想谁，便能谁。

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更好的。

毕竟罗尧绑他的那天，他三番五次地拿白桢质问罗尧，明明白白提到了白桢，可罗尧并没有就此作答，依然对他那样的事，罗尧一开始的目标就很明确，罗尧想要小鸭，罗尧要报复“杀死”小鸭的“凶手”。

白桢中上层家，有着良好家教，温和有礼多才多艺，白桢不是方觉说的那带不去的伴侣，重要的是，白桢也着罗尧。当年他唯一胜过苗素的东西，恰好白桢也有。

去问罗尧吗？恐怕也是自取其辱。

这家饭店是H市有名的档中餐厅，罗尧带他来吃过好几次，他对H市吃饭的地方不怎么了解，想来想去，也只有这里能得上白桢的份。

只是八年前罗尧偶然走他的生命，为他添光添后又

程澈这才想起他们刚刚聊的是琥珀，好不容易说到了他可以用他最擅的化学谈论的东西，结果他走神了……

也许本就不存在抢不抢的问题，而罗尧是心甘愿的。

程澈突然想起，罗尧也是会音乐的，罗尧曾经跟着世界级钢琴家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还会拉小提琴。他们应该很有共同语言。他记得白桢前几年国修过音乐，去的就是罗尧所在的国家，后来他们在同一个月先后回国，罗尧没过几天就用额违约金将白桢签到了自己的公司，为白桢铺开路。

“学？”

他们像普通的学学弟那样对坐吃饭，白桢边吃边给程澈讲一些他在娱乐圈里的趣事，偶尔发散至天南地北，好像什么都略通一二。

表面上佯装的清，实则就是心对自己的看不起。

而此刻，他比以前还要胆怯，胆怯到退缩……面对一个明显比他更好、更适合罗尧的人，他怎么敢把那些丢人的问题说？非得要让别人把令人难堪的答案拍到他脸上才好？

程澈以为自己面对白桢的时候会尴尬，结果完全没有，白桢的坦然让他也不扭，也让他原本想问白桢的话变得说不，譬如：你为什么要从我边抢走罗尧？

程澈听去了，也觉得十分有趣，这些东西他以前都不知，他的生活除了那些刻板的化学元素，就是罗尧，单调的如同老旧的黑白电影，和他呆在一起，一定极其枯燥。

程澈微不可闻地叹了气，却被白桢看在里。

白桢真的很健谈，也很有趣，他已经不再是大学刚学的那个有着三分腼腆的男孩了，但也没有那浸浮华已久的虚伪，这样的白桢，更有魅力。

程澈突然认识到一个事实，其实从始至终，他都是胆怯的，不然他不会在看到罗尧和白桢亲吻后慌慌张张地怀着小鸭离开，一躲就是半年。

众多话题中，白桢说的最多的，还是关于音乐，这是他最执着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