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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风琴的音实在特别，又或许正巧很能祁纫夏的耳，她的注意力在琴音和舞者之间来回游移，莫名地定不来。

重新回到观众席时，第一个节目已经开始。祁纫夏拧开矿泉喝了一，随手拿起桌上的节目单看了。

“他们说了什么？”

坐在朦胧光影里，一燕尾服的谈铮，眉骨骼被衬托得邃极了。要不是随着节奏略微摇晃，几乎就像术课堂上陈放的塑像，合该接受注目，然后被细致地描摹。

短暂的错愕之后，祁纫夏意识回了。

不远的那个座位，却是空的。

两人认识那么多年，谈铮会拉手风琴这件事，她居然毫不知。

节目场的效果不错，全程的笑都相当密集，谢幕时的掌声响得格外持久。

她只轻轻扫了，那朵独一无二的绒正静静躺在里，鲜活明媚，仿佛真的有生命。

就像很多年前，她扮演提泰妮娅，台所有人都在看她。

祁纫夏微微了神。

谈铮的神很定，带着一和周边格格不的寂然，从千百双盯着她的睛里跃来，仿佛他就站在她跟前，剖白自己，也要穿她的心。

祁纫夏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知了，你回去安心看节目吧。”

在如此乐烈的氛围，第三个节目，徐徐开场。

一束追光自然始终追随舞者的动线，但也没有完全冷落伴奏者，他们着稍暗几分的背景照明，低演奏时的表，一如舞者那般严肃。

探戈舞以节奏烈著称，舞曲常用切分音，明快而富有韵律，和舞蹈风格密契合。

冷调的灯光渐亮，几个钢琴音在前，华丽的手风琴音跃，红裙摆张扬摇曳，舞步开始回旋。

“拿回来了吗？”祁纫夏脚步没停，边走边问。

“嗯，拿回来了。”

讲话开始收尾时，祁纫夏终于注意到谈铮。

幕布拉开时，祁纫夏看见了坐在舞台靠右侧的谈铮。他后就是钢琴伴奏，而他的怀里，正抱着一架手风琴。

目光却有片刻的凝滞。

舞台灯光布置得巧妙。

空前烈的掌声里，祁纫夏朝台一鞠躬，随后场转后台一个无人角落。

“……最后，向集团各公司的所有职工谢，谢大家的兢兢业业，也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顺利。”

节目单上，这支舞曲的名字叫《 cuparsita》，西语意为化装舞会。复杂的叉步令人缭，两位舞者表冷峻，频繁回侧望，仿佛真在行着一场你来我往的暗中锋。

程影递给她一个袋。

论座次，他就坐在她后五六米的地方，只是她自场就怀着心事，没有分神回。

不久前还在忧心临场忘词的同事，中途忍不住悄声对祁纫夏说。

今晚的第二个节目是脱秀，表演者来自分公司，是去年才集团的应届生，格外向，在新人培训的时候就很挑。

“诶，你还别说，谈总这手风琴，拉得是真不错。”

程影等在那里。

程影：“就说是过，但还不确定缘由，因为祁董来的路上有吃喝，也接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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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第三个节目，是探戈舞蹈，参演人员都来自思博。而伴奏者一栏的姓名里，竟然有谈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