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早就提前几天布置好，每个座位上都放了行政门准备的伴手礼，包括零礼包、定制保温杯、颈枕，以及礼盒装的非遗绒。

合同没什么问题，数量金额也不算太大，祁纫夏挑重扫了两，飞快签了名字，还给程影。

程影：“小楚托我来问，您今年参不参与节目。”

“还得是心态好。”

程影应，随即敲门了办公室。

祁纫夏望向她的目光所指之——祁建洲正在旁边人的搀扶，缓慢地座。

程影忍俊不禁：“老板同意吗，你就这么安排。”

小蔡嘿嘿直笑：“这不是先征求老板助理的意见嘛。”

但法语词确实难发音，更不好记。

她把文件夹放在祁纫夏面前。

“嗯，知了。”

几人工作都忙，今天上午才开始排练，其中甚至有个五音不全的分公司经理，一再被叮嘱，届时务必降低音量。

距离舞台较近的区域，设置的都是圆桌座位，她和一会儿要合唱的同事同桌。

程影退办公室，回到外间，和小楚说了结果。

“别张，不是还有我在前面嘛。”祁纫夏状态倒是很放松，“跟着我唱就行了。”

“外面在讨论年会的事吗？”她顺问了句。

而今年，祁建洲的秘书早早打过招呼，说祁建洲自觉近来神状态不错，决定还是由他自己来致年会开场白。

祁纫夏耸耸肩，把签字笔丢在一边：“老样，合唱吧。”

以往惯例，年会的开场白都是由董事祁建洲来，直至去年，他偶然得了突发烧，这项任务才落到祁纫夏的上。

“祁总，准备得怎么样？”同事问她，“我现在还老忘词，真怕洋相。”

同事光一斜，忽然对祁纫夏：“祁董状况是不是有所好转了？我本来以为，今年开场致辞会是你。”

“祁总，这份补充协议需要您签字。”

余光所至，集团行政的几个小姑娘围着祁建洲，帮他把礼盒里的绒别在前——唯独他有可佩的特别款——衬得人也矍铄。

祁纫夏在正式开场的前十分钟到了场。

“程程，你来得正好，”小蔡拉住了她，“你看看，这个‘特别惊喜奖’，可以设什么奖品啊？”

“特别……惊喜？”程影转向，“怎么突然冒来这个奖？”

往年接连几次合唱，新颖度已经聊胜于无，为了避免看起来敷衍，今年的曲目特意定了一首经典法语歌曲，《 vie en rose》，所有人耳熟能详的“玫瑰人生”。

正月二十九晚，黎川会展中心，新远集团的年会正式开始。

“是想让我传话吧。”程影戳穿她的心思，“祁总如果问起来，我可不包庇你。”

新远年会有不成文的规矩，理层必须上台参演。据说是祁建洲当年为了彰显公司上齐心的神，专门给中层及以上理人员开过小会定来的。

其实不怪这同事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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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艺这东西，绝非朝夕之间能练就，除了吴奇这全方位发展的人才，剩那些没什么众技能的，往往打包在一起合唱。

好在祁纫夏唱歌平不错，前两年当领唱，反响意外得好。

小蔡听话外音，知自己得逞，乐得合不拢嘴：“程程，你最好最好了！”

小蔡理直气壮：“整活儿啊。就比如那，‘和老板共晚餐’的奖项。”

祁纫夏低，审视一番自己的着装仪表，“很多时候，机能未必可以决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