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钊完全于状况外，不明白祁纫夏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但他断无理由驳她的面，只能顺着往问：“好在……哪里？”

“从短期看，我对他们那边的可以暂且置之不理：从期看，也许思博发展一举超越祁家，他们反而还要对我毕恭毕敬。”

祁纫夏一摊手，话中有无奈，“从现在往回看，后者本不成立。可是学生时代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什么都往容易了想，总以为伸手向上，东西就会自己掉掌心。”

陈钊木木地问：“就因为这个，你才和他在一起？”

祁纫夏呼一沉，“是，就因为这个。”

这是彻底安静了。

陈钊张了张嘴，面带几丝尴尬：“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祁纫夏站起，像是准备离开。

“有些事，不说来，是没办法释怀的。”她话里氤氲着汽，却又故作轻松地笑笑，“你别多想，听听就过了。”

走办公室的门，祁纫夏脚不停，径直往电梯走。

此时外间的办公区，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影。落地玻璃上映着祁纫夏的形单影只，她却浑然不觉似的，专心致志走自己的路。

电梯厅近在前。

随着她脚步的靠近，旁边角落的消防通安全门却忽然被推开。

轴承久时间没有，开关动作发生时，伴着刺耳的杂音，引得祁纫夏往门后投去了视线。

而后和谈铮四目相对。

“方便吗？”他脸上仿佛结了寒霜，“我有话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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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通里安装的是声控灯，大楼业充分考虑突发使用的需要，灯泡采购了亮度最的品类，乍一楼梯间里，祁纫夏就被过分明亮的灯光晃到了睛。

“想问什么？”她用力眨了眨，甩脱不适。

谈铮盯着她，足有五六秒没说话。

祁纫夏没了耐烦：“你再不说，我就走了。”

作势就要转。

“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谈铮的质问在后响起。

祁纫夏顿住了脚步。

“你居然也会偷听？”她转意味地打量前人，“这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派啊，谈总。”

谈铮此刻的脑里，全是那句“和他在一起有好”，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不顾一切地追问：“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祁纫夏轻吐一气，像叹，又像笑，“你既然都已经听见了，又何必再来问我？是啊，我确实为了摆脱祁家的冷才和你在一起，你满意了？”

“公平一吧，谈铮，凭什么只允许你有私心？”

她的话如同一把尖利的匕首，狠狠刺谈铮的心窝。

“……私心？”他不敢置信地喃喃，“我一直以为，当年是我完完全全地愧对了你，可是你现在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竟然是因为祁家？！”

祁纫夏的眉心瞬时蹙，话里更是毫不留：“你难觉得你是受害者？谈铮，你清醒，如果你没有答应和祁越的那个狗赌约，我能有接近你的机会？”

她说着，简直要气极反笑，“你也应该谢谢我吧，如果没有我的合，你赢得了？”

楼里空旷，回音余响，久久不绝，就连相邻楼层的声控灯都应亮起，莫名显得稽——演员已经粉墨登场，灯光却才姗姗来迟。

谈铮注视着祁纫夏的睛，半晌说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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