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纫夏懵懵地接过，抬细看那一大串颜各异的气球。

是最近在学校里很行的苹果气球，球如其名，末端有个凹陷，状如苹果，一大串呼呼啦啦地扎在一起，团锦簇似的闹。

她没买过这气球，也不知价格几何，只是朦朦胧胧觉得自己不该接受。

“其实……”她磕磕地说，“其实真的不用。”

谈铮微笑：“我难得跟一个小朋友有缘，送你的，就拿着。再说这又不贵。”

他的话莫名让人心安，至少对于十岁的祁纫夏而言，听他说完，确实有了伸手去接的勇气。

一串赤橙黄绿青蓝紫，仿佛一个又一个的彩玻璃泡泡，祁纫夏握在手里，受到了与之不符的沉甸甸。

礼尚往来的理，她懂得，于是试探地开问：“你送了我礼，那要不要……去我家吃生日糕？”

乎她的意料，谈铮答应得很快：“好，顺便陪你蜡烛许愿。”

就这样，他第二次去了祁纫夏家里。

这天李素兰班早，一回来就看见门多了双男鞋，起初还吓了一，后来在客厅里看见来人是谈铮，她才稍稍安心。

从女儿中得知事始末，李素兰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了三个人的饭，地招呼谈铮：“来，小铮，洗洗手吃饭了。”

桌上都是家常菜，要论实打实的价格，当然比不上谈铮家里的，但李素兰厨艺不错，这样平凡的烟火气于母女二人是寻常，但于谈铮，却是少有会的恬然温馨。

“李阿姨，您饭真的很好吃。”

冷不丁被夸赞，李素兰倒是不好意思，“哎，肯定比不上你们家里的。如果还有什么想吃的，跟阿姨说，阿姨再给你现。”

因着一会儿还要切糕的缘故，每人盛的米饭都不多，谈铮用筷挑了晶莹的白米，淡淡笑了笑：“李阿姨，您家的菜很好，已经够吃了。”

祁纫夏听他们说话，悄悄把碗里的葱撇在餐桌上，一秒就听李素兰对她说：“你看，小铮吃饭多有样，什么都不挑。”

她顿时心虚，用小碗遮掩住杰作，和母亲对上神，古灵怪地笑。

谈铮：“我们家规矩比较多，吃饭如果挑，是要挨骂的。”

李素兰笑问：“有你这么的孩，你爸爸妈妈也舍得骂么？”

谈铮里的光倏而一沉，吃饭的动作慢来：“不是我爸妈，是我大哥。”

李素兰惊诧：“你大哥？他年你很多吗？”

“四岁。”

“那也不算太多。”

自门起，李素兰便看谈铮今天心不佳，听他讲起家中，隐约猜到其中关窍，“听说，你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嗯，二哥。”

他似乎猜李素兰想说什么，接着补充：“他和大哥关系好。”

李素兰微愣神，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破了他的伤心事，再开时，语气带着明显的宽和歉然：“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要是有矛盾，大家说开了也就算了。你是好孩，连阿姨都喜你，何况是你的哥哥们呢。”

谈铮礼节地应承，侧过脸往边看去，祁纫夏却还在和葱斗智斗勇。

李素兰不让她往桌上扔，她就在碗里开辟一个小角落，专门堆放那些绿油油，神专注，好似这就是全天最要的事，外皆与她无关。

他不自觉地笑了笑。

吃完饭，到了蜡烛和许愿的环节。

蜡烛是谈铮帮忙的，整整十，不多不少。关掉室所有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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