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了一些，不过我不太会理财，还是月光，”沈蔓耸耸肩，“倒是同事关系和工作氛围，比上家了不止一，领导也特别好，真的。”

祁纫夏问：“包括你上次说的那位施总？”

沈蔓连连：“对，大小领导都很和气，尤其是她。可惜，这次来黎川，她大概是不走了，要调回集团总任职。”

她说罢叹气，“我们施总真的很好。之前我刚公司，又怕太勤快被甩活儿，又怕什么都不表现被淘汰，中午上天台发呆，正巧碰上她，安了我好久。”

这倒不多见。祁纫夏不觉也开始另相看：“听起来，确实是一位温和的领导。不过人往走，这样的人，应该不会一直待在分公司，何况又是老总的女儿。”

说话间，清蒸鲥鱼和蟹粉虾仁端了上来。

一盘鲥鱼的价格，几乎就占了这顿饭总价的一半，祁纫夏和徐今遥固然疼，但一回真切见它端上餐桌，好奇心更盛，同步动筷品尝。

“行吧，算是对得起价格。”徐今遥百集地说。

同样是鱼，活在里的时候，尚且没分低贵贱，死了端上餐桌，价倒是变得泾渭分明。

祁纫夏以神表示对徐今遥的赞成，咀嚼得慢条斯理，唯恐囫囵咽去尝不味，辜负了自己的钱包。

满打满算，沈蔓离开黎川，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却像是攒了一箩筐的话，怎么说也说不完，徐今遥几次提醒她吃菜，沈蔓皆是象征地夹了几筷，又停来说话。

好不容易等到她燥停来喝汤的间隙，祁纫夏向徐今遥递了个，对方心领神会，一。

“蔓蔓，我去趟洗手间，上回来。”祁纫夏发挥演技，暂且离席。

离开沈蔓的视线范围，祁纫夏直奔收银。

“结十五号桌的账。”

收银员在机上作几，很快调账单，对祁纫夏：“十五号桌总计消费一千二百七十三元。请您对账单。”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听见对方清晰准确地报这个数字，祁纫夏的表仍有瞬间的失控。

她向收银员说了句“稍等”，拿手机拍了账单给徐今遥发过去，没几秒便收到了半数金额的转账。

附带一个哭脸表。

祁纫夏付了钱，银行的支付短信很快就来，提示她卡里余额。

和那个数字面面相觑一会儿，祁纫夏锁了屏，从漆黑玻璃上看见自己未曾展眉的脸。

收银台正靠餐厅大门，从这儿门，左右两边一的中式仿古灯架，既为照明，也为引客。最后一盏纱灯挨着楼梯，往上就是二楼。

听沈蔓说，上面都是包间，对消费有些要求。

祁纫夏心中着数□□算，循两侧光源开辟来的原路折返，忽地一恍神，前面似有个极其熟悉的背影闪过。

很像谈铮。

她脚迟滞，思绪不由自主地跟着了，在原地怔忡片刻，再仰望那截曲折的楼梯，哪里还有人的影。

祁纫夏自嘲地摇摇，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提步往回走。同时在心中宽自己，最近发生的好几件事都与他有关，偶尔的错不足为奇。

随后安然往回走。

和楼大厅的喧嚷闹不同，二楼是另一个天地。

白墙青砖，假山造景，如园林。即便仅有一层之隔，但隔音得极佳，甫一上楼，便听不见楼的任何嘈杂。安静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降真香气味，很是怡神。

沿走廊，经过一间间包厢，谈铮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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