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启山款款而谈。

“嗯，我比较幸运，十年前就评上了级教师。”魏启山语气沉稳的说着。

好在，魏启山倒是有兴趣的。直接坐起来，说，“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参考，你就当闲话听了。”

中午大家都吃撑了，晚上没什么，就去一家常去的粥铺喝了粥。

“呵呵。”魏启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也就是教师评定有暗箱作吧。那您了解的，现在这现象还有吗？”程樾也坐起来，床，坐在铺，跟魏启山面对面，聊起来。

“怎么没有，拉帮结派、关系、论资排辈儿，这些都是常有的事儿。”魏启山在学校待的久了，见到的事儿也多了。

“还有啊，我韩城和省城的学校都待过，俩个地方中学对学生的培养，还是很有差距的。咱们韩城，地方小，更注重应试教育，只要卷考分就得了，培养的孩综合素质就差不少。比如育，有很多成绩好的孩，育非常差。还有英语语，咱们这边不重视，导致孩们分考上大学，在英语语上却是很差。就是所谓的“哑英语”。”

“白驹过隙啊。您教书三十多年，现在级教师？”程樾对教师职称的评定不太了解，大概问。

魏莱一行人踏上了归途。

“我听莱莱说，您在咱们韩城的学校也待过时间。您觉得，现在的中学制，有什么可以优化的地方？”程樾有时候真的是个工作狂，就像现在，不应该跟岳父表决心，好好表现吗？他倒好，午问公园，现在问学校。

程樾自然是上铺，魏启山铺。

程樾看了手机，才晚上十多，睡是睡不着的，也不能俩人尬尬的吧，于是就挑起话。

“省城虽不是很发达，但比起韩城还是要不少的。孩们综合素质相对些。我想，换到京城、沪城这些大城市，咱们韩城的孩，差得更远。”看得来，多年在学校工作的魏启山，对现行的教育还是有很多思考的。

程樾也没推辞，丈母娘留宿，哪有不住的理。只是，估计叔叔要跟自己同住吧。

晚上，程樾本想去住个酒店，邵玉芳拦住了。“自己家有的房，住什么酒店。我昨天就把新床单被罩都换上了。小程，你晚上去那屋睡吧。”

果然。

“首先，就咱们刚才说的，教师职称评定问题。我确实是幸运的，当时评的时候，就在韩城中学，我们学校有俩个名额，五六个教师竞争。我们学校比较公正，从教学量、教学质量、师德师风、专业素养，论文发表等等这些方面，综合考量。我有幸评上了。但当时，我弟弟，就是莱莱小叔，你见过的，菁菁爸爸，教学也不错，跟我工龄没差几年，没评上。他们学校荣誉那方面比重比较大，听说当时评定的时候，有人直接拿来从省里获得的奖项，加分很多，而这个获奖的比赛，大家都没听过。”

“叔叔，您现在在学校工作还忙吗？”

“现在快退休了，年纪也大了，力有些跟不上了。从这届开始，我就只带一个班。不太忙了。”魏启山侧躺着，继续说，“不知不觉，教书已经三十多年了。现在想想，真好像一场梦，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心，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确实。在华清住了四年的上床桌，之后再也没住过。现在躺在这上铺，有儿怀旧的意味。”程樾平躺在上铺，回想着在华清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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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玉芳指的是次卧，上铺那间。

魏启山笑笑说，“小程，年不睡这上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