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圣诞氛围厚的地方。”程樾边抚摸着她的秀发，边说。

“那拍照吗？”

“你喜就拍。”

“那我去补妆。”魏莱说完，一骨碌就起，去收拾了。

程樾看着她蹦的样，不自觉嘴角上扬。这些年，期待的场景终于在这一刻象化了。

等了一会儿，魏莱还在卫生间没来。程樾过去看，她正拿俩支红比划呢。看着程樾来，她举起两支红，问，“哪个好？”

程樾指了指颜偏淡的那支。

“好吧，信你一次。”魏莱正准备涂红，程樾突然抓住她的手。

“嗯？”魏莱疑惑的看向他。

程樾俯，一亲芳泽。

魏莱赶推开他。程樾看着她，温柔的睛像是能化来。

终于门了。

程樾往三里屯的方向开。一路上，圣诞节的氛围越来越厚。

魏莱老远看到一家餐厅，餐厅的外围宛如梦幻的圣诞之境。璀璨的彩灯沿着建筑廓蜿蜒，似是一条五彩斑斓的银河。，大的圣诞树披金、银双的彩带，彩球与小礼盒在枝叶间若隐若现，树堆满了包装的礼盒，仿佛是圣诞老人刚刚留的惊喜。大门两侧，可的驯鹿拉着雪橇的雕塑栩栩如生，雪橇上装满了礼。

“程樾，你看！”魏莱兴奋地指着那个餐厅给魏莱看。

“咱们就在这吃。”程樾说。

停好车后，魏莱就站到店外拍照。

程樾在她后，也拿了手机，拍她。

魏莱拍了几张，转去找程樾，却发现程樾在拍她，她也拿起手机。

于是，两张互拍照就诞生了。

程樾牵着魏莱的手走餐厅，餐厅，圣诞氛围更是厚。每张餐桌中央都摆放着致的小型圣诞树，挂满了小巧的红苹果、星星饰品和彩铃铛，轻轻摇曳便发清脆声响。

桌桌都是侣。

魏莱坐，“给我拍照，有氛围那的。”魏莱边说，边把手机递给程樾。

魏莱摆姿势，程樾给她拍。拍了几张，魏莱一直问，“好了没？”

程樾回答，“再来几张。”

终于，照片拍好了，安心吃饭。

西餐。

魏莱对西餐其实并不冒，所以吃了一些就放了。

“不合胃？要不换个地方？”程樾看来她意兴阑珊。

“不要，这里环境好。”魏莱不乐意了。

俩人来都十多了，街上人依然很多。年轻男女们总是衷于在任何可以表达意的时候，尽表达。

“咱们去世贸天阶吧，”魏莱提议，“大学那会一直想去，没人陪我去。上班了没时间去了。”

“好。”

“我想走过去。”

“好。”

街两旁的树木被彩球、蝴蝶结与金银丝带缠绕，树堆满系着缎带的礼盒。

悠扬的圣诞颂歌从远飘来，婉转的音符在寒冷空气中跃。

“程樾，你为什么不当兵，不开飞机了？”

“太累，回不了家，照顾不了家里人。”

“那你为什么从政了？”

“刚好有这么个机会。”刚好听说你也了制。后半句程樾没说。

魏莱也有后半句没问，为什么来韩城。

有些问题，好像隐约知答案，可老想问问对方，得到一个肯定。又想缓一缓，让对方先说。

“你们那个大学同学，赵凯锋，怎样了？”

“怎么想起他来了？现在在省里上班，没准你以后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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