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可是要严格得多。”温迪嘴上轻松，但是表却满是担忧，那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可以理解，拉克斯真的已经尽己所能了，唯一一个会责怪祂的，只有祂自己。

拉克斯不会责怪任何人，甚至不会斥责渊的手段，但是祂会怪自己没有提前注意到问题，怪自己没能保护他们。

“会是什么惩罚？”刻晴眶红了。

“也不一定是惩罚嘛，”温迪注意到周围一圈人红彤彤的眶，笑两声，“也许是在经历那位契约之神的事。”

那位契约之神的事……这还不算惩罚吗？！

不过温迪确实没有猜错，钟离近乎冷漠地看着“自己”一次次杀死被渊污染的人类，每杀一个人，契约的惩罚便加重一分，的痛苦无法撼动神明，但是人类的痛苦可以。

没有经历过祂的痛苦，就无法理解祂的法，将所有的苦难咽，违反契约的惩罚、渊侵蚀的痛苦……这些无法撼动神明的心。

“我们死了吗？”

“我们是不是要成为渊的养料了？”

“我们还有未来吗？”

“妈妈，我想回家……”

……

比起、灵魂上的枷锁，来自万千生灵的喃喃自语更让神明痛苦。

所以祂立契约，以自己神形俱灭为代价，换取这些生灵的灵魂脱离提瓦特的机会，祂等来了钟离，另一个提瓦特的拉克斯。

唯一能够残忍对待拉克斯的，只有拉克斯，由完整的岩王帝君，受破碎的岩王帝君的痛苦，带走这个世界的残魂；由完整的契约之神拉克斯，摧毁这个世界残留的契约之神的神格；由钟离，给另一个世界的拉克斯带来永恒的安宁。

拉克斯这个决定，毫无疑问是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拉痛苦，但是祂同样从一开始就知，自己不会拒绝，如果世界真的面临毁灭，那痛苦要远超验另一个世界自己的经历。

那位拉克斯一开始就知钟离会作的决定，就像钟离从见面后就猜到那位拉克斯将要的事。

祂们都心知肚明。

两位岩王帝君的痛苦，换来一个毁灭世界的安息，一个世界毁灭的结局换来另一个世界的和平。

很公平的易不是吗？

将所有心酸、自责、悔恨、痛苦撕开咽，然后义无反顾地推着璃月、推着提瓦特继续往前走。

只因为祂是神，是岩神，是贵金之神，是契约之神，是岩王帝君，是拉克斯，所以对于这一切，祂心甘愿。

另一个世界的灾难、另一个自己的自责……将所有的痛苦沉心底，钟离缓缓睁开睛，那双鎏金眸依旧柔和、依旧温，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祂醒了。

监视神明的一百方法

钟离缓缓坐起，温迪一秒就现在他面前，随后外面响起七八糟的脚步声。

“帝君。”魈跟着温迪现，双眸张地盯着钟离。

“客卿，你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胡桃随后推开门，梅瞳上上打量着钟离。

钟离微微摇，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还没事？你知你昏迷了多久吗？”胡桃扑到钟离边，哪怕卧室温度并不低，钟离上也没有多少温度，冷得就像是冰块。

“唔，大抵是……三日？”钟离思考了一，他毕竟不是被毁灭世界的拉克斯，这里还有关心他的孩们，所以必然不能在契约之神的记忆中沉浸太久，三日，是他给自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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