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空，就这么放过她吗？”看钟离走远了，派蒙第一个憋不住。

“这里杀人会很麻烦。”空将小片放在烧烤架上，而且钟离估计也不想让他们因为他的缘故对人动手。

“发生什么了？”冷淡的声音在后响起。

“哇！”派蒙瞬间被惊飞，看到那个突然现的熟悉影，“魈！你也来这里了！”

魈冲派蒙，终于来了一个熟悉但又不是当事人的朋友，派蒙义愤填膺地描述了她看见的那一幕：钟离和温迪手脚上着镣铐，如同仆人一般为坐在王座上的丹凉送上。

哪怕这是真正的梦境，也足以让人火大了。

付代价

这还只是派蒙看到的一幕，那些迅速闪过的梦境片段更是不堪目，那是一个三观正常的普通人都不能适应的场景，却被用在两位神明上。

“不敬帝君！”哪怕是在荧边，魈也差没控制住自己的业障，那个人类，她怎么敢的？

“原来是这样吗？”钟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提着糕一脸若有所思。

“钟……钟离！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派蒙再度被惊吓到，这一个两个，走路都没声的吗？！

“刚才察觉到这边业障郁，所以赶回来看看，”钟离先回答了一派蒙的问题，然后安抚几个孩，“她现在已经沾染血腥，迟早会付代价，不用因她破坏心。”

“所以钟离你不打算救她了？”派蒙还惦记着丹凉中“钟离先生帮过她很多次”这句话。

“我救不了一个自甘堕落的人。”钟离仁慈又宽容，但那是平等地对待所有生灵的，局限于个人的话，钟离很清楚人可以有多暗，他可以帮忙，但前提是你自己能站起来，如果指望他把所有事替你解决了，钟离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你，能从持续千年的神战争中活来的必然不是心慈手之辈。

之前只是看丹凉况特殊，所以顺手帮忙，试图拉她一把，但是既然丹凉自己不从泥潭中站起来，反而怨恨他们这些伸手的人，钟离自然也不会再多闲事，说到底只是一个人而已，又不是世界没了她就毁灭了。

空、荧和派蒙瞬间舒服了，他们真的担心钟离因为不在意被冒犯而选择继续帮助那人，主要是钟离对待人类实在是太宽容了，无论自己怎么被编排都不介意，很难想象他会旁观一个人受苦受难，不过现在想想，钟离的宽容也不是毫无限度的，毕竟犯了错受到惩罚才算公平。

“既然如此，我先离开了。”魈先看向钟离，然后才对荧说。

荧将烤好的放在盘里，派蒙睛直勾勾地盯着烤，闻言惊讶地看向打算离开的魈，“魈都已经过来了，难不和我们一起吃吗？这里的吃的闻起来好香啊！”

“我负业障，不宜于此地久留。”魈习惯拒绝，营基地里的人很多，而且有不少小孩，魈会有顾虑很正常。

“钟离和荧都在这里啊，应该不用担心业障吧？”派蒙奇怪地看了一魈，又扭看向钟离确认，“对吧？”

“确实。”钟离，目光落在魈上，底浮现笑意，一本正经地接着说，“如果魈上仙担心我们不能理好业障先行离开，也是可以理解的。”

魈瞬间抬：“帝君！”

“我可以杏仁豆腐。”荧从背包里掏杏仁、等材料，期待地看向魈，“魈，一起吃吧。”

魈：“……好。”

派蒙在烤架旁飞来飞去，神放光地盯着烤，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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