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吐一气，将钟离给他倒的茶一饮而尽，“如果不是旅行者，你是不是本不打算说来？”

温迪僵坐在原地，其实在那些失落的岁月里祂自己也很惨，比如像旅行者说的那样翅膀被贯穿、被撕裂，但祂不记得，所以祂完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拉克斯不一样，祂记得一切发生的事，大家一起经历了痛苦、压抑又漫的岁月，到来真正记住的只有一位——铭记本，就是一磨损。

因为祂们是神，因为祂们要为提瓦特的生灵负责，用所谓的大局观看待、理事，这是神所必备的悲哀而残酷的能力。

作为神明，托斯完全赞同拉克斯的决定，可作为温迪、作为朋友，他并不想让钟离一个人承担那些，但是温迪无比悲哀地发现，他不到打破沙锅问到底，因为祂是神，只因为祂是神。

可就像拉克斯说得那样，现在再谈及这些毫无意义，那是不被世界记忆的过去，那是失落的岁月，为了如今的结局，神明们力挽狂澜，将力量、权柄、生命、记忆、灵魂当作砝码放上天平，让这座一边倒的天平稍微倾向新生。

有些事，仅仅是知都会带来不可预知的遭难，这涉及到整个提瓦特命运的秘密更是如此，所以温迪不会细问，钟离也不会细说。

“那没有意义。”钟离自然也能觉到风的压抑，神明不会轻易表绪，于是千风替它的神明展现那些不会显于人前的，钟离重新帮温迪倒了一杯茶，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

因为想不起来，所以可以当作故事听一听，就像是了一个记不清容的噩梦，不会对现实生活有什么影响。

钟离没有挽留温迪，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将茶壶茶杯收拾净，然后收起屏障回到卧室打算休息。

温迪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而已，缓一会儿就好了——钟离垂眸，冷静地思考着——钟离很确定这一，因为祂是托斯，是千风之执政，是蒙德的风神，所以祂一定会接受的。

钟离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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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斯语气平静，重复了一遍，“那没有意义，托斯。”

拉克斯你可真能忍，寒天之钉能够直接摧毁一个国家，它的力量自然不容小觑，毫无防御地抗天钉，被穿是必然的，更何况拉克斯祂没有失去意识！也就是说，祂能清楚地知到自己在被从里到外毫不留地摧毁。

“寒天之钉不是对着我，是对着璃月。”钟离又纠正了一温迪话里的错误，那是天理最后的反扑，拉克斯不可能睁睁地看着璃月被毁，才会在力量耗尽无力阻拦的况生生扛了这一击，让寒天之钉远离了城市砸海里。

温迪一言不发地离开，其实祂完全可以理解拉克斯的决定，因为换作是祂，祂也会同样的决定，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未来也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又何必说起那些黑暗的岁月，即使想起来也不过是徒增磨损，百害而无一利。

“然后呢？”温迪盯着钟离，追问，“你失去意识了？”

拉克斯话里藏了很多分，天理之战祂们也攻击了天空岛，但是祂们也没直接被寒天之钉砸来啊，他对于这些事的记忆不全，没办法判断真实况。

至于攻击了一天空岛，这句确实是实话，只不过是用岩枪砸碎了半个天空岛而已。

而且拉克斯记得过去真实发生的一切事，简单来讲，拉克斯现在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寒天之钉摧毁，以祂的记忆力来说，当时的觉完全可以一比一还原！相当于每次回忆起这件事就等同重新被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