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每次都能很好完成就是了。

他像往常——也不太像。

毕竟那家伙回来了，他浪费了很多时间陪他。甚至每年的休假时间，应该回去陪儿的时间，他都在工作。这一次可以说太打西边来了。

所以在中原中也像往常一样踏工作大楼的一剎那，无数个惊诧的目光齐齐望过来，那样，活像是在看动园里抓耳挠腮的猴儿。

但猴明明是和人类最为接近的动，四舍五来说，人类就是猴。

各位猴看着猴大王了自己的办公室，安静完后爆发了惊人的议论声，容大概是“中原居然迟到了？！！”“发生什么事了，他居然休假一天？”“也不是，半个月前也休假了吧。”“最近世界是要毁灭了吗？”“人也不会再侵了吧。”“地球要炸了吧！”“人肯定不会了，他都跟咱们签订了条约……”“是吗？”“当年那位大人办的这事，肯定没错……”

被议论的猴大王不知自己已经成为□□焦，就算知了他也不甚在意，右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能很好地引他所有的注意力。

那个人的声音他很久没有听到过了，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句话永远没错，那家伙欠揍的嘴脸，在记忆里愈加清晰，又愈加模糊。

因为很清晰地知自己的失去，所以才更加想念，当年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事。突然消失4年，又突然现，他的足以在4年里发酵。

如果那4年之后的重逢是发酵成香甜的酒，那现在就是苦，连涩都没有了，里泛着血，汩汩往外涌。

令他兴的是太宰治一都没有变。

令他厌烦的是太宰治一都没有变。

没人注意到即将成为首领的大人的烦恼，就算是叹气也无人问津。

听得懂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了，芥川是只独狗，独来独往，也不太会聊天。

“……”

很久没有想过这么多了，过去那么多年，他都忙于工作忙于家，尽力不去想关于太宰治的一切。

万幸中原真守是个好孩，没有抱怨过什么，也不需要什么更多的东西。

尽小孩不懂事时提的难以回答的问题，那些他以为愈合的伤，才会愈加鲜明，也只有这时候，中原中也才会发现，伤没有愈合，只是麻木了。

小孩单纯地望向他的时候，睛亮晶晶的，仿佛带着光。

这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他很单纯啊，他什么都不知啊，他连生死是什么都不知，你怎么告诉他你妈妈已经死了，不要再问了？

只有这时候，大的无能为力才会席卷而来，好像之前的努力全是笑话一样。

“你妈妈会回来的，他这么说的。”

他是这么说的，他说的从来不会有错，所以他会回来。

只要停，就好像会回到以前在一起时的时光，就好像他不是无能为力。

之前在家陪太宰了很多时间，所以当天晚上他并没有回家，听着太宰抱着儿睡着，还有他半夜溜去时的尖叫。

了脑门，看着定位的去找太宰。

捞起他时，这人脸上带着得逞的笑，贱兮兮的。

平常无光的死鱼，却被路灯光照得发光，像是睛里带着的光。

“你这人啊——”

“我怎么了？中也，如果我不这么，你是不是得一直躲着我？”

“……”

中原中也没说话，将太宰治拉到车上，用巾着他的。

他奇怪，这人上的绷带居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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