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公寓里，客厅中央躺了一地碎掉的瓶，是孔时雨刚刚忙着捡手机撞倒的，不过现在的他也没空去收拾这些，就站那儿死死盯着手中报废的手机陷了凌当中。

八咫镜从房间走来上沙发，看着孔时雨这幅造型了个哨，“所以，你是觉得他不跟你说是不够意思，还是觉得自己的白菜被猪拱了？”

“……我的猪，拱到白菜了……”孔时雨一脸复杂的回答，他跟甚尔认识了有快10年了吧，从他刚来霓虹，两人在网上认识，再到后来线约见对方跟他换计划，可以说他是看着甚尔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样，对方同样也是看着他从一个菜鸟到了现在的金牌中介人。

以前两人互相利用，是一绳上的蚂蚱，后来混来了，也不在需要继续捆绑，但作为多年的老搭档，还是会在办事时第一时间想到对方，当然，互相的事在后来占了多数……

“哎……”孔时雨叹了气，将坏手机和自己一起甩沙发，缓了一脆调整了姿势和八咫镜一起着看天板，“这样也好，oga嘛，整天打打杀杀什么。”

“瞧你这老父亲嫁女儿的嘴脸，还会自我安。”八咫镜开了一听啤酒，给孔时雨递过去，然后给自己开了一听可乐。

孔时雨了一酒，翻了个白，“你自己说说，哪家oga不是当个宝着，你在看看他。”还没说完又自问自答，“不对，咒术届那不能当成普通人。”

“切。”八咫镜撇了嘴，真想提醒一你也算半个咒术届的人。

“对了！你说他之后的日是不是就跟个普通人一样了？”孔时雨突然想到了甚尔以后在家相妻教画面，说不上别扭，就纯纯好奇，“他老婆是谁，你知不？是不是他孩的妈妈？”

“……”这人怎么转变这么快，前一秒还在震惊中，一秒已经开始八卦了，“我也很好奇，你怎么不去问他本人。”

“你不是能看到吗？”说到这里，孔时雨又来劲儿了。

“看个……”八咫镜将喝完的可乐瓶随手扔掉，“我之前看他的未来全是片段，而且还没看明白就被他砍了，欸，我说实话。”八咫镜摆正面向孔时雨，“他丫真的就是个天生的战斗机，儿女真不适合他，除非他对象跟他一样。”

“话不能这么说。”孔时雨皱着眉不认同，“你之前不是给他了个未来的幻境吗？”

“纠正一，是狛犬的。我把能力给了它，它看到后的，我在后面要看的时候就被砍了。”说着八咫镜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裂痕，“看到没，都给我震裂了，我现在看他看到的是我自己。”

“你自己？”

“对啊，真无语了……”八咫镜说完又到茶几上开了一听啤酒，本来上次喝醉后打算戒酒的，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戒不了了，“看过去未来现在都是需要祭品的，我帮你看中奖号码，你给我饭，我给甚尔看碎片，他帮我解除封印，狛犬要看别人的时间，只能引诱别人自愿被它吃掉，这是束缚，改变不了，可是我……”

八咫镜停顿了一，似乎在回忆自己看到的东西，“我每次想看他的未来，可看到的都是碎掉的自己。”

还有最后拼凑起来变成甚尔的那张脸……最后这句它没有说。

孔时雨看着八咫镜捧着啤酒陷沉思的样也不再搭话，独自转过猛了一大，算了，既然甚尔没空，就再留这家伙在家里一段时间吧。

人生总会有很多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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