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颔首，没有回答。

八咫镜继续，“算起来，我与草薙剑是一起的，可惜它刚现世就被当时的掌权者拿来用作权力象征供奉起来了，而我，则一直在佛法两家辗转传，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醒了过来，每天看着周围的人和事，他们的过去和未来，在我前就像一个个新奇的故事，有了它们我就不会孤单，就这么年复一年，直到某一天我觉自己能看到这些人的前世和未来了……”

八咫镜叹了气，“可能因为这份特殊，我被这个男人盯上了，他从大寺将我盗走，并想用我奇怪的实验，但那一次他失败了，禅院过来救了我，此后我便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将我献给了女皇。”

“连你都不知那个怪人想抓你什么吗？”甚尔没有看八咫镜，他全程盯着天上的月亮，“你中的那个禅院，之前碎片里的男人，就是禅院家的祖先吧？”

听到甚尔的提问八咫镜连忙抬看了对方，见人并没有太大的绪起伏，也就放心来。

它看到过甚尔的过去和现在，知对方也姓禅院，甚至知对方在禅院家所遭受过的一切，那样的遭遇，换作旁人早就要么疯要么死了，可他却活到了现在，甚至还在不断成，变。

“算是吧，禅院源一是当时最优秀的式神使，他能画纸成人，驱使妖怪，一大群术师为了得到庇佑来到这里……”停顿了一，八咫镜似乎在想措辞，“他以为那个男人只是单纯的些祭祀，将人重伤后也没斩草除，便寻了个由将我还给了大寺，没想到……”

“没想到那个男人是个老不死的，等禅院源一死后，他又设计，得到了你。”甚尔抢过话题开答。

八咫镜：“啊，啊……哈哈哈哈，对，小oga真聪明，不过源一没死啦……”

“哈？”这就有趣了，甚尔转看了八咫镜，“他也还活着？”

“算是……但又不全是。”八咫镜挲了的台阶。

甚尔：“哦？”

八咫镜：“你们禅院家不是有个祖传术式吗？”

甚尔：“十影法术。”

“嗯哼～～”八咫镜了脑袋，“源一和式神签订了契约，将术式刻了灵魂，从此他的孙也就能有机会继承。”

“可惜了，这几代的血脉都不怎么样，已经很久没人能继承祖传术式了。”甚尔接，说完又好像很开心，语气带了嘲讽，“可惜他为了自己的后人了这么多，禅院家却落寞到了现在的样，你说他要是知了，会不会气死啊？不对，你不是说他没死吗，那他在哪儿？”

八咫镜对上甚尔的视线，看着对方笑弯的撇了嘴，“只是计划的时候没考虑妥当，导致十影一直不完整。”

“不完整？”甚尔震惊了一，不可能吧，他在禅院家可没听说过这个，而且藏书阁也没这样的记载。

“就跟我刚刚说的源一没死一样，不完整也不是字面的那个不完整，十影法术对应十式神，可源一找不到最后一，所以……”八咫镜呼了一气，“他将自己成了式神……”

“……”论疯批程度，御三家果然不分上，甚尔嘴角了。

“这也导致你们禅院家的后人就算有天赋继承了十影法术，可想要调伏最后一只式神也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说到这八咫镜又摆起了臭脸，”我本来还以为过了千年会有新的天才解决这个问题也说不定，结果刚听你说，还是老样，哎……”

呵，甚尔嗤笑一声，不痛不接，“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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