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闰坐在石上，轻叹：“大圣，我有事需你帮忙。”

孙悟空啃完香蕉,将香蕉一丢,摆手：“不消说,不消说！我老孙知。”

“你知？”

孙悟空伸手，又从果篮里拿颗桃，“是啊，显圣大哥已然都告诉我了，我知你们是夫妻。”

敖闰困惑地重复：“显圣大哥？”

什么况？

孙悟空不是显圣真君杨戬捉拿回天的吗？

他怎么不记仇，反倒称杨戬为大哥？

孙悟空看她的疑惑，眉一扬，笑：“龙王不知，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嘛！我与显圣大哥棋逢对手，相莫逆，理所应当。”

孙悟空心豁达，悟非凡，敖闰听他妙语连珠，不由也笑起来。

“他怎么跟你说的？”

“当时，显圣大哥他帮我看顾果山猴猴孙，我助他救夫人来。”

孙悟空转间就把桃吃个净，抹抹嘴：“你们夫妻俩倒是怪信我老孙的哩。我在五行山，只能活动活动手臂，比你还不如，也不知怎么救你。”

敖闰和孙悟空对视一，同时惆怅地叹气。

“顺其自然吧。”

敖闰回来时，天已晚。杨戬正在拭夜明珠，幽幽珠光在指间淌。

他尾的殷红泰半褪去，看起来已经酒醒得差不多了。

杨戬持着夜明珠迈向敖闰，轻声问：“闰闰，你去哪了？”

敖闰放空空如也的果篮，端起杨戬倒好的茶抿一。

温度正好。

“我去见孙悟空了。”敖闰惘然。

“八百年过去，孙悟空现，闰闰怎么不是很兴？”杨戬倾，徐徐。

“我，并没有发现转机。”敖闰捧着白玉茶盏，任由袅袅汽打她的睫。

孙悟空亦在死局中，如何能渡她？

杨戬再为她斟满茶，姿态雅静，清贵尘，“放宽心，闰闰，我们找到了神鼎，只待五月初五向三霄仙姑借来混元三才之气，仿造混元金斗，再借悟空之势，就可以离开冀州。”

可敖闰总觉得还缺少什么。

她起，负手踱步，在屋留沉闷的步音。

杨戬单手环住敖闰，拦住她的脚步，掌心落在她腰间，带着灼温。他们之间一捧夜明珠的微芒，拥抱轻柔如羽，但心震动如山崩。

“信我，闰闰，这次必定成功。”

敖闰闭上，拍拍他的肩背，拍到了的骨。

“信，我信。”

百年时光倏忽而过。

敖闰常常会去五行山闲聊。大鳌总是背着手门找乐。只有小白始终留在院里，练武或看书。

这日里，敖闰正要去五行山，突发奇想唤：“小白，来，姑姑带你去见老朋友。”

小白的书页捻到一半，停手：“姑姑，我——”

敖闰充分尊重孩的意愿，询问：“你想去吗？”

小白没说想也没说不想，只还行，神态相貌仿佛一只俏丽的呆瓜。

敖闰摘几颗果揣袖袋，转：“那我走了哦。”

小白略一思忖，合住书本，整理衣冠，跟上了敖闰的步伐。

“走吧，姑姑。”

敖闰领着小白到五行山，为他们介绍：“悟空，这是我侄小白，你们见过的。”

孙悟空眯起辨认，“哦，我老孙认得你，你这小龙还叫我泼猴。”

小白有些窘迫，刚要开，半空中忽然传来飘渺的声音诵读六字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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