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因为杨戬本就有正义，他生来有一半人类的血脉，所以不同于天生的神明那么冷漠。

敖闰想着可能，却也清楚地知——

她是被着的。

即使杨戬的双和竖都闭着，那意也能从他蹭在她颈窝的发髻尖上冒来。

敖闰戳戳杨戬，在怦然的心声中顿悟。不必寻求缘由，因为她也属意他。

她施展法术，将冰块砌在杨戬侧。晶莹的光芒映在他们之间，消解了那些不安与躁动。

直至所有的回都重新经历过，杨戬才缓缓醒来。他原本清澈的中布满血丝，哑声。

“闰闰？”

敖闰的手掌落在冰面上，沾染到悬浮的珠，对他弯起眸。

“我在。”

杨戬周围的冰块瞬间裂开，像挣脱千层梦魇，打破宿命的镜面，迈到她面前。在折的万千光和涌动的金雾气中，杨戬一把将敖闰压怀里。

几世纠缠，千丝万缕，他再难与她分离。

敖闰扬起手，轻拍杨戬的后背，定地安抚：“别怕。”

她不会再离开。

杨戬却分不清今夕何夕，恍惚地问：“闰闰，现在是什么时候？”

敖闰凝神，耐心答：“现在是周朝初年，我们已经过完节和上巳节，将要六月了。”

杨戬捂住，沉淀的记忆复苏。

六月。

杨戬和敖闰的生辰都是六月。

他狠狠眨几睛，把昔日的画面眨去，拉住她俯：“我们走，闰闰，我们回去过生辰。”

阵中的金光迅速汇聚，拦住杨戬的去路，他使三尖两刃刀，横空挥去。

金光纹丝不动。

敖闰转到他面前，抚平他眉目山川，“还不能走。”

元始天尊当时说的是：“若不悔改，便教他永不见天日。”

此刻要离开，差了一句“弟知错”。

杨戬静默片刻，克制着横生的心，面对元始天尊现过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执刀拜。

“弟问心无悔。”

半空中响起鹤唳，白鹤童飘然现，摇：“杨师弟，这不是师祖要的答案。”

杨戬玉立，并无囚徒的窘迫，满梦境中激起的杀伐之气，直接：“白鹤师兄，这是我的答案。”

白鹤童蹙起眉，无法理解地问敖闰：“龙王，你不劝劝他？”

敖闰勾起，淡淡：“让他自己选择吧。”

白鹤童叹息，甩动衣袖，随即朗声：“奉元始敕令，今三代门人杨戬扰万朝台风云，屡教不改，特罚尔凡历劫，若非成圣，不得回归昆仑。”

“弟遵命。”

杨戬垂首，影在阵中逐渐透明，神晦暗地望着敖闰。

敖闰一味施法恢复自己被金光烤焦的衣裙，没有注意杨戬的目光，只轻声：“放心吧，我会找到你的。”

杨戬微怔，被定选择的喜悦缓缓取代了那些不明的绪。在消失的前一刻，他笑意，用型：“好。”

白鹤童目睹杨戬自法阵去往万朝台，对敖闰颔首后回元始天尊复命。

转瞬间，这里只剩敖闰自己。

她静立良久，向着昆仑施礼，拢着衣袖，脊背直地离开。

诸天大学的电梯缓缓上升，敖闰从主楼来，恰好见到夕西，火红的烟霞沉在波里。

哪吒双手环，坐在泉的台边，红袍几乎与落日为一，“来了？”

敖闰脚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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