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闰仔细观察后，直起腰，语气困惑：“居然没有人在底施法吗？那是怎么来的？”

黄天化失笑，远远提醒，“这不重要，杨师兄还等着你呢。”

敖闰已经知杨戬在这，倒不是很着急见他了。她双手拢于袖中，端正地站定，研究泉的原理。

黄天化拍拍额，灵机一动，指向前方：“龙王，你看那是什么？”

敖闰好奇地望去。

那是一溜嵌在晶里面的木板，里面写着“优秀毕业生”五个字，绘有优秀毕业生的画像，敖闰在其中找到了杨戬。

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皓齿鲜，容貌还有些稚，但超逸，如类萃的一节青竹。

敖闰轻笑了。

还可的。

黄天化皱起脸，有生之年第一次受甜到发腻的味。

他不服气地指着自己：“龙王，我在这呢，也很神吧？”

画像上的黄天化更年轻一，大约十五六岁，神桀骜不驯，满重的杀气。

他旁边绘着哪吒。哪吒明明是红齿白的少年，神却分外不善，让人一见就知这煞星不是好相的。

还有三六臂的殷郊、青面獠牙的雷震、中生手的杨任、材短小的土行孙、型壮硕的龙须虎……

杨戬在其中太过正常，气质沉稳且坦然自若，反倒有格格不的可怕。

敖闰看见黄天化表，忍俊不禁，“很神，你现在看起来更成熟。”

“那当然，死过一回之后脾气好多了。”黄天化满意，领着敖闰向诸天大学的主楼负一层走去。

敖闰尽量不表现得太惊讶，可是这个会自动开合的光可鉴人的铁箱是什么？

黄天化了然地解释：“电梯。”

敖闰走去，电梯就开始降落。

她静默片刻，提灵魂问题：“刚才上山的地方为什么没安电梯？”

这个问题还真问到上了，黄天化挠笑：“啊，有安，但是我忘了。”

“……”

“叮”声响起，电梯门打开，映敖闰中的是——

被困在金阵法中的杨戬。

他盘而坐，神痛苦地皱眉。黑气幽微地溢他闭的，与汗一同淌，在金光中化为灰烬。画面诡异，似他在渡劫，也似神在渡他。

杨戬后一位白衣老人端坐，老人万丈祥云，须髯飘飞，手握三宝玉如意。他对黄天化和蔼地微笑：“天化小童，辛苦，接来你可以回去了。”

黄天化：“是。”

他转过，挤眉，表在说“龙王我走了”。

敖闰，用型对他谢，随即向白衣老人庄重地施礼：“西海小龙敖闰，拜见元始天尊。”

“不必多礼，黑龙小童，你应当称吾为师叔祖。”

敖闰的师父度厄真人是元始天尊的师侄，她依言：“是，师叔祖。”

元始天尊略一抬手，将她的目光引向阵法中，语调平缓：“童儿，且看杨戬。他已在成圣之际，却放不执念，以诸天为媒介，致使时间多次回转，险些酿成大祸。吾已决意，关他禁闭于此，若不悔改，便教他永不见天日。”

敖闰孤立在圣人与阵法前，呢喃：“时间回转？”

杨戬了什么？

她望向此刻无知无觉的杨戬，顾不及许多，问元始天尊：“如何悔改？”

天尊垂眸，心中已是早有决断，留一句话便将分消散于此，“或亲认错，或接受神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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