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敖闰七窍生烟。

她自己的发簪，刺向他的蝴蝶骨。薄冰碎裂，袍破开，杨戬的肤却没有丝毫损伤。

“我有玄功护，闰闰不必白费力气了。”杨戬自如。

敖闰鼓起脸，又狠狠扎他几愤，把他袍划得破破烂烂。

杨戬掂了掂敖闰，背肌随着动作绷，补充：“力气可以留着一会儿再使。”

“荒唐！”

转瞬之间，院中瞌睡连连的草木灵猛地发惊讶声。

“谁回来了？”

“牡丹，我没看错吧？”

“你没看错，那郎君扛着龙王卧房了。”

敖闰的思绪混,还没等理清楚就稀里糊涂地被杨戬扛到了自家床上。

杨戬跨坐在她腰侧，托着她的脊背，额相抵,虔诚地低声问。

“无论我是谁，你都我夫人,可以吗？”

杨戬灼的气息扑面而来,竖中黑气沉默地盯着她。

太近了，餐风、卧月眠霜的修人也透着烈的危险。

敖闰目眩,心底的愫也开始作祟,抗拒：“你这是商量的态度吗？”

杨戬的颚绷得有些,他克制地亲亲她脸颊问：“不是吗？”

敖闰摇，不愿面对这张脸。

“你先去，我们说清楚。”

杨戬轻笑一声，笑声近似于自嘲：“闰闰，已经很清楚了。我是杨戬,你是敖闰,我们两相悦。”

敖闰住他的胳膊，不能接受地质问：“那云呢？”

这让她怎么面对云？云又会怎么想她？

杨戬眉宇凝成山川,手掌放在她心脏上空几寸，呼：“问你自己。”

敖闰抬眸,在混的猜测里提取这句话,重复：“我自己？”

杨戬覆住她的后脑,哑声：“闰闰，你很清楚我母亲的为人。你问问自己，她会因为这件事而心存芥吗？”

敖闰缓缓松开他的胳膊。

云不会。她豁达随,这特质也传给了杨戬。

杨戬接着：“你听到杨戬这个名字,总会想到他的母亲。莫非杨戬永远是八岁小童？闰闰,可我也是二郎啊。”

他的话，她无法反驳。

敖闰问自己，她对二郎的心意是否会随着姓名改变？

不会。

动心就是动心，不为世间风动而消隐。

“闰闰，你回答也好，不回答也罢，”杨戬抚过她的脸，睫羽撩动时带着令人想非非的，“我们婚事已定，绝不能反悔。”

敖闰逃避似的闭上：“我需要一些时间。”

杨戬并没打算给她时间，柔的落在她睫，然后缓缓移，停留在她的鼻梁、角。

敖闰偏躲开。

“很扎。”

杨戬愣住，有些呆滞地摸摸自己的。他新来的胡茬偏，碰到敖闰时有着鲜明的存在。

他立即施法刮去，再度俯。

敖闰疾手快地住他的额，把他隔在一臂距离之外。

“杨戬。”

她的声音认真起来，似乎要好好和他理论理论不该在这个时候理论的事。

“你在——”

杨戬捉住她的手，重新印那个吻。齿纠缠，敖闰的后半句话被吞没，前全然被杨戬遮挡。

她仰，贴着的枕，后背慢慢发麻，脑却始终很清醒。

清醒到杨戬刚松开对她的钳制，她就能接上刚才的问题继续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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