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虎和贾夫人相携，见此景，不由得微笑。

杨戬将盘盏都放好，招呼他们坐，拿在雪地里冰好的酸梅汤和陈年佳酿。

众人团团圆圆坐满一桌，闹举杯。

哪吒手忙脚地拒绝大哥和二哥给他夹的菜。黄天化喝完酸梅汤，舒地哈气。黄姑姑和黄叔叔们说说笑笑。杨戬低给哮天和丘丘递。

黄天祥望着父亲黄飞虎杯里的酒，有些馋。

“龙王，我能不能……”

“不能，小孩不能喝酒。”敖闰自顾自倒一杯醴酒，微不可察地笑。

贾夫人掩轻笑，表示认同。

“好吧。”黄天祥有些失落，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到味的蟹汤上。

杨戬忙活完，挽住散开的袖，去池重新洗净手。他回来后牵住敖闰，珍重地十指握。

“我可以喝酒吗？”他笑问。

“可以。”敖闰晃晃手。

他们酒杯相碰，敖闰轻声：“新年快乐，这是我们过的第一年。”

树的石桌杯盘狼藉，酒坛和酸梅汤碗空空如也。

杨戬把师弟们赶去玩，自己留收拾。他脸淡红，稳稳地端起一摞盘盏送往厨房。

敖闰摸不清杨戬醉到什么程度，怕他把盘盏打碎，便寸步不离地跟着，耳朵里满了他的絮絮叨叨。

“闰闰，我没醉，你放心，不用在盘边护着，你不如把手放我胳膊上。今年的酒真好喝，前几年的酒都没有这坛醇。”

“我没说胡话，这酒还有吗？闰闰，你定然单独给我留了吧。”

最后一句，杨戬是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的。他撩起凤，神间有幼稚的自得。

敖闰把他的脸推远，指尖的肤，凉风一，温度反而愈演愈烈。

“还说你没醉。”敖闰将手指藏起来，眸光复杂。

“我真没醉，闰闰，我酒量很好的，只是容易上脸而已。你看我现在走得还是很稳，完全不晃。”杨戬。

“话真密。”敖闰扶额。

“闰闰，你不喜我话多吗？那我不说话了。闰闰，我今天兴，就多喝了几坛，但你相信我没醉，我还能再喝。”杨戬说着，忽然定住，震惊地睁开天凝视她。

“闰闰，你怎么裂开了？”

敖闰忍无可忍地给他后背一掌，“是你看人有重影！”

贾夫人笑得不行，靠在黄飞虎后恢复平静，走过来：“你带他去休息吧，这里我们来。”

黄飞虎也：“对，我们会收拾好的。”

敖闰推辞不成，无奈地领着杨戬回去睡觉。

杨戬递盘盏后，怀里空落落的，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将敖闰端起来。

“你什么？”敖闰拨开他。

“闰闰，我有冷，你给我挡挡风。”杨戬俯。

“快到卧房了。”敖闰不为所动地拢袖。

“可是我冷。”杨戬收住了后面的碎碎念，再次昨晚那无辜神。

敖闰摸摸他的尾，指尖顺着弧线，停在他汗的鬓发，挑眉问。

“是冷还是想要抱？”

杨戬模糊的世界里，敖闰的形和面而来的寒风一样鲜明。他结微动，声音清晰明朗。

“想要抱。”

敖闰低，不叫他看见自己上扬的角，张开双臂努力地将杨戬的格包裹在怀里。

他也俯，弹的前与她的脸相贴。极尽温柔的拥抱，将杨戬的心声送敖闰的耳朵。

敖闰环着他的臂膀，广袖垂在他背后，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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