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闰疑惑地望着杨戬，把手腕从他臂弯走，回应：“你好。”

杨戬微笑，和蔼地走上前，大力拍拍黄天化的肩膀，拍得他直弯腰，才给敖闰介绍。

“这位是炳灵公，上次就是他帮忙找到了彩云仙。”

敖闰此前没见过黄天化，但听说过他，闻言郑重施礼：“多谢炳灵公。”

黄天化着肩膀。如果在平时，他必定会暴如雷，但现在不同，现在他在休假。

他心很好，原谅了师兄力山河的手劲，乖巧回礼：“龙王不必客气，叫我天化就好。”

“好，天化，随我来。”敖闰拢袖前行，将他带去厢房的房间。

房轩昂壮丽，摆着许多古朴的礼和绢画，地垫都饰着珠玉，比凡间的王府还气派。

“你近日就住在这里吧。”敖闰。

“多谢龙王。”黄天化兴地再次作揖。

他从前是武成王太，虽然当了十几年小士，又战死沙场受封炳灵公，但他本还是喜奢华的，所以对于敖闰安排的这间卧房非常满意。

“多有叨扰，龙王见谅。”

“没关系，我就喜闹。”

黄天化一听，撩起衣摆，拉着敖闰席地而坐，大有彻夜谈的架势。

“龙王，我们以前的年节都是在军中过的，大家围着篝火吃喝酒，还有几位师兄舞刀枪表演才艺，可闹了。”

“是吗？”敖闰来了兴致，问，“二郎他有什么才艺？”

黄天化停顿一，在脑里急速思考。

杨师兄说不能暴他是杨戬，也不能提起他有三尖两刃刀。

那他还有什么才艺？

黄天化冥思苦想，豁然开朗。

“他特别会训犬！”

黄天化被自己聪明到了，愉悦地补充：“每次过年，哮天都会给我们唱歌，嗷嗷的，可好听了。”

敖闰沉默，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好像是哮天的才艺吧？

黄天化说到这里，发现敖闰兴趣，于是开始给她讲在西岐时的故事。

敖闰和黄天化并肩坐在几案前，都穿着明澈的红衣。

杨戬立在房门外，见他们聊得开心，中有几分茫然。袍拂过哮天的，哮天不满地嗷嗷几声。他叹气，半蹲来安抚狗狗。

敖闰一回，望见杨戬和狗的影。

怎么有落寞？

敖闰犹豫着想开唤他，那厢黄天化讲到彩的分，她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回去了。

“你说，龙吉公主救了全西岐？”

“是啊！”

敖闰与龙吉公主也是在冀州相识的。

龙吉是瑶池金母之女、云女之妹，因为在蟠桃大会上失了礼数而被贬凡，在青鸾斗阙修行。

两人相识后，龙吉常常会邀她去青鸾斗阙对弈，并告诉她自己的想法。

龙吉心心念念重回天，不惜涉商周战，以战功换取回到母亲边的机会。她死后被封为红鸾星君，如愿以偿去了天任职。

后来她们再聊起这段时，也会惋惜喟叹。

如果当时敖闰同龙吉一起，是不是有一线机会离开冀州呢？

往事不能重来，敖闰听故事听得正认真，杨戬不知为何端了一盘李糕，放在她面前的几案上。

糕颜鲜亮，有小狗、小猫、小猴、小兔各形状，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敖闰一就注意到了小兔糕。它竖着大耳朵站立而起，神态有呆。

敖闰起小兔，咬糕，缓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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