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她越平静，他越烦躁。无名的怒意烧得心。

“不要同我！”

无希轻轻摇。

眶发胀，拥挤的泪模糊视线，她只能听见咬牙切齿的怒吼。

“没有……同……”

“我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评价你的过往，只是觉得……你已经足够努力了……”

怨恨着，挣扎着，背负血和罪责，一直一直努力走到今天。

保护了家人，保护了往后会遭受同样命运的孩。

保护了学园的大家，已经无需再责备自己了。

努力？开什么玩笑！

“什么已经足够努力！”

这个女人的一字一句都让人愤怒，枣几乎无法冷静。

“你又知什么！”

“如果我早答应学园的要求，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火灾也好，失败的手术也好，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全是因为我——！”

如果他一开始就答应学园的要求，就不会发生秋月镇的火灾，葵也不会因此失明，再无法见到这个世界。

声嘶力竭过后，他终于平静来。

不可思议，心竟想要诉说。明明都是不能说的事，明明说了也无用。

少年扭走向角落，开关。地面缓缓翘起一格，通往地的阶梯。

普通的铁制阶梯铺陈路，熟悉的白防御两旁摆着温度控制与空气净化，几袋化随意丢在一旁。

没有侵警报，没有牢房与残骸，与网上曝光的那些骇人照片不同，这个被他费尽心思找到的地方早已什么都不剩。

枣挪动僵的步伐，衣摆忽然受到阻力。

无希揪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她知他不会逃避，可正因如此才更加痛苦。

她知他很大，足以承受谩骂与责问，可构成这份大的正是一颗温柔的心。

这份温柔与愧疚一直在折磨着他。

总是说着要保护她，要保护许多人，以屹立不倒的姿态站在所有人前面。不肯一丝脆弱的你，谁来保护你呢？

她忍住想要拥抱的冲动，轻轻抵着他的后背。

温的意蔓延，枣不禁握拳，喑哑：“别哭了，真是麻烦的家伙。”

“才没有哭！”

“我没有哭……所以，你也……没有哭……”

她了鼻，行拽着他往回走。

“别碰，要是坏了又要被老师教训。”

无希从矮柜里扯了几块海绵扔在地上，拉着他坐。

“都怪你说什么有鬼魂会跑来……”她侧不想面对他，一只手却拽着他的手臂不撒手。“明天雨停之前，坐在这里不许动！”

“笨，什么都不会来。”

一直抬着手实在累，他刚打算回手，又一把被扯回去。连带整个人都差倒向另一边。

“放开！”

“不放！”

“所以都说了什么都不会来！”

亡灵鬼魂之类的，怎么可能存在。已逝之人什么都觉不到。

真是像一样，又冲又难缠的家伙。拉扯较劲许久，枣觉胳膊都快拽断了，被迫往她那边挪动了些。

无希扯了许久也觉得手酸，只能甩开他的手臂。

鼻一阵意，她连打几个嚏，缩起来抱自己。衣服又又粘，刚才抱着只多余的手还没什么觉，现冷得她想发抖。

旁边就有个现成的源，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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