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有两人的名字靠在一起。

年级的课比他们多一节，趁着才刚响铃，无希去没人的宣传装了颜料画笔和一些白纸，拿到隔空教室。

可靠的小老师已经摊开海报研究。

枣大致看懂要画的东西，育祭的宣传容不复杂，草稿也很细致，完成勾线和上就行。现在最难的是学生的程度未知。

“你以前练习过没？”

“一、一个晚上的练习算吗？”她心虚不敢看他。

“那不就是等于没有……”

要是时间充裕才用不着你！迫于学分压力，无希只能默默在心中反驳。好歹她也是看过电教程，恶补了一晚上好不好。

枣看着她那倔的神，来了兴趣。他张白纸放在桌上，坐到一边等待。

“画画看，随便什么都行。”

倒要看看能画成个什么样。

无希利落应战，挑了只最顺的笔。真正落笔的时候，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笔尖的墨缓缓开，她想半天没想该画什么。没主题的考验比定主题的更难。

她踌躇着抬，正打算问问讨厌鬼有没有建议，忽然冒一个好主意。这不恰好有个合适的模特嘛！

少年安静眺望窗外，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发、脸、睛鼻嘴……无希画几笔瞧一，很快完成画像。

望着纸上十分传神的表，她满意地。

收到作品的时候，枣有些意外。比他预想的要快许多。

翻过来看清画像的瞬间，他差维持不住脸。

白纸中央画了一颗脑袋，外层是弧度诡异的短发，里面的两只睛一上一没对准，嘴的线条翘得老，莫名有几分欠揍。

两只耳朵上形状特殊的抑制，昭显着画像的份。

这歪斜嘴的，枣不禁怀疑自己在她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形象。

“你画的……是我？”他艰难发问。

少女自信颔首。

“小都画的比你好！”

“别胡说！”无希理不直气也壮，“我见过小画画，他画你的时候也是……”

在中心城帮迷路孩找哥哥的事她还记得，脑海中逐渐浮现当时见到的画像，她越说越没底气。

好像，可能也许是有那么些像……

连小孩都比不过，这家伙完全没有艺术天分。枣叹了气，从最基础的线条开始教她。

画了几组例线，他让她照着练，先培养手。

二十分钟过去，整页纸中画对的线条半数不到。枣毫不留打了个30分。

“比帮你复习还难。”

无希盯着如此差劲的分数，语气蔫蔫：“我觉会了嘛，可手不听使唤……”

笔需要无数练习，没有捷径可走，初学者想短时间练成本不可能。枣注视一旁的海报陷沉思，说到底不过是完成张海报而已，有必要特地学画画吗？

求他来画，一个小时就能解决，非要费力不讨好自己学。

不过，这家伙以前开始就这样。一旦认定，就拼命努力。从一个人横冲直撞，到知找他帮忙，已是莫大步。

枣拍了拍蔫掉的米脑袋，起压平海报，示意她过来。

“比起练习，还是实战更能激发潜力。”他选勾线笔到少女手中，从后监督她画。“直接来。”

无希还没从打击中缓神，一到直接画，毫无底气。

“等、等等啊！”

海报只有一张，要是画坏了怎么办！右手止不住颤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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