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也够用了。

提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几年前那个飞行？”

达米安：“能量波动不一样。”

银河之剑不是另一个“他”使用的飞行。

提姆沉默一瞬，目光放在不远专门用来放置装饰品的架，上面有很多东西，乌鸦人的枪、蝙蝠车几个经典模型、之前黑帮收缴的制式枪……各式各样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玩一样摆在上面。

之前最中心的位置放着一张浮空的、看起来只是装饰品的卡片。

但那里现在已经空了，现在它应该在达米安的战术腰带里。

最后端着咖啡站在一旁的青年看着那些摆放整齐的东西，喝了一咖啡，任由苦涩占据苔，微微侧脸，“我以为你不会再使用它。”

达米安的格向来如此，他不会放任自己陷某程度的危险，但在危险线之外的伤害却被视为可以牺牲、不需要在意的东西。

当他在意的东西陷危险时，这个危险线可以一退再退。他很多时候会主动制造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

提姆接近他，目光染上凝重，

“——你觉怎么样？”

……

“没事。”

向来冷酷傲的人坐在椅上，微的发丝连同着灯光将他半张脸藏影里，看不清楚神，只能看到他将红茶填中，温的茶填自始至终都冷然的，带来意。

听

达米安在梦。

他无比清楚地知这一。

不间断看不清楚的画面不断在闪烁，一幕幕从他脑海中、前飞速而过，就像一支七八糟的广告，毫无据，什么都有，纷纷杂杂，而悬浮着毫无落脚之。

他能够明白自己在回忆，但很难看清楚一切。

最后所有的画面全散去，缓慢汇聚成一片虚无。

无声的虚无开始像镜一样碎裂，炙的大火从中蔓延，本该安静的梦境变得嘈杂喧闹，尖锐的笑声在耳边回，刺痛遍布全，血腥味弥漫整个鼻腔，大大的鲜血带着温。

有人在他边大笑，声音几乎刺痛耳，痛苦到濒临死亡，来自死亡国度的冰冷缠绕，将生者的温一侵占，但这都比不上他心的焦虑。

——他必须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占据满目的红，地板上淌的血粘腻，手似乎还有几尸，他无法抑制自己着剧痛向前一挪动——

有人猛然踩上他的脊骨，带着恶意与亲昵，明明应该清晰无比，却又像是隔着一层，“看啊，这里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我怎么能把你忘了呢，看来刚才那一是爸爸张了没瞄准你的心脏，这是我的失误，噢太糟糕了，我几乎想要发笑了哈哈哈哈，我的好儿，你这是要什么呢？我可以帮你不是吗哈哈哈哈哈哈——”

满目的红刺痛瞳，温的肆意蔓延，他已经听不清楚那人在说什么了。

“哈哈哈让我想想，你是想要将信息传递去是吗我的好儿，你总是这么聪明，聪明到让我觉得可惜，提姆，提姆德雷克韦恩——”

“多么妙的觉，你听，”他嘘了一声，又像个疯一样大笑，撕心裂肺，“看来太远了听不到，是啊他在中东，不过没关系我该死的、暴力的儿，噢说实在的我过去很不喜他，但现在我觉得我开始他了，不过这太晚了，让我来告诉你，达米安艾尔古尔，他也该死了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声音仍旧在耳边回响，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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