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熟悉的命令式语句，带着居临、毋庸置疑的掌控。

达米安总有能将所有话都说成命令的本事。

糟糕的氛围、糟糕的语句。

提姆难得没有生气，他收回放在达米安上的视线，撇清脑里的联想，慢吞吞地从窗台上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将手中的药品放在达米安前桌上。

“布鲁斯让我带给你。”

布鲁斯没在蝙蝠找到达米安，发现自己的便宜儿又没有认真上药的老父亲派了另一个儿监督，自己留在了蝙蝠照线索写任务报告。

达米安不准备再上药，以他的质这些很快就会愈合，频繁使用药品反而会促使他的伤愈合速度变慢，逐渐依赖药。

在关键时刻，这些塔利亚加诸在他上的痛苦与能力能够令他获得解救。

就如同他曾经在刺客联盟的经历。

提姆从他的一举一动中解析了大概——达米安显然不准备再上药。

他微微低，并不准备说布鲁斯认为达米安需要上药这话——他很清楚这没用。

“需要帮忙吗？”

他的目光落在达米安看起来已经有些时间的狰狞的疤痕，它在心脏就证明这个东西足以致命。

提姆抬起手指想去碰，却半路猛然被抓住。

少年人泰然自若般抬看向青年，“你的伤在渗血。”

这程度的并不会让达米安不自在，恐怕他全都只会平静地一脚将人踢去，再裹上浴巾。

达米安清楚德雷克的目光落地——他其实不太在乎自己上的疤痕，但唯有的痕迹没办法解释。

以提姆德雷克的格，他会调查这件事。而调查一旦开始，甚至有可能会惊动便宜父亲。

所以达米安沉沉看了一旁人，轻啧一声，放开手，解开绷带。

殷红的血珠不断落渗，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提姆拿着药品凑近，脆坐在他椅的把手上，一边上药，一边仿佛不经意地提问，“你的伤看起来是致命伤。”

药与伤产生尖锐的疼痛，达米安只是微微皱眉，平静：“但我仍旧活着。”

只是这一句话就可以让提姆瞬间意识到布鲁斯绝不知达米安上这疤痕的来源。

提姆猜测也是，他无声笑了一声，温的呼因为距离相近纠缠，近在咫尺的青年能够听清楚旁人的每一句话，包括那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这个距离已经超达米安为刺客所警戒的安全距离，但是本该抑制自己本能反应的青年看起来更多是早已经适应——他们在成为搭档的时间里彼此磨合。

提姆知自己的每一次靠近都会引起达米安本能的抵与警戒。

说实在的，这很正常，哪怕是布鲁斯有时候都不能完全消除自己的警戒，为义警总是需要警惕边的一切。

但是他们在磨合中适应彼此。

提姆自觉费了很时间让达米安适应他的存在，一步一步试探达米安的底线，最终悄无声息地踩在线上，令达米安沉默。

回忆过去发生的事并不耗费心神，甚至能让他将注意转移，但好用的大脑仍在运转。

他试探，

“所以你希望我为你保密？”

他的话听起来仿佛是随开玩笑般的调侃，用以应对有些古怪的氛围。

但这话术的一句才是重。

从这句话听来提姆想要更多的达米安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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