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现在餐厅的不是达米安少爷，不是提姆少爷，甚至不是卡珊德拉小。

只见难得收拾整齐的韦恩老爷踩着拖鞋坐上主位，“早安，阿福。”

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报纸准备看看。

阿尔弗雷德没有忘记自家老爷还于失忆状态，闻言温和，“早安，布鲁斯老爷。”

“您今天早上有事？”

布鲁斯闻言，“是的阿福，昨天的大都会事件神奇女侠应该已经上传了报告——我得看看。”

“以及，我还有一桩案需要追查。”

说话间他的目光看向报纸上的日期，“我睡了一午？”

阿福惊讶一瞬，思索：“不，事实上您只睡了几个小时。”

“真兴您恢复了记忆，我的意思是，您昨天睡醒之后忘了很多事。”

布鲁斯微微皱眉，沉思，“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我都不记得了，达米安在哪？”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布鲁斯的记忆在他回到庄园睡醒戛然而止，再次睁就是现在。

如果他真的失忆，达米安不可能放任他这么去，还是说——

“达米安查到了什么？”

阿福明白他的意思，他回忆，“很遗憾，我们还没来得及什么，达米安少爷初步认为您是中了法，扎塔娜小似乎有事，没有回应，达米安少爷在寻找康斯坦丁先生。”

他们说话间，又有人从楼梯上来。

布鲁斯不经意地抬，“达米……达米安？？”

向来走暴力简洁、天了复古典雅风、八百年不穿几次西装的韦恩大少这次穿整齐，发丝尽数梳起，饱满的额，鼻梁，墨绿的领带与他幽碧的眸相映衬，带着宝石的致袖扣缀其上，闪烁着细碎的光，步伐平稳，举手投足间尽是英般的锐利与沉。

霸总达米安整了整袖，平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阿福，父亲，早安。”

布鲁斯和阿福陷沉默。

布鲁斯言又止，凝视他。

最后是阿福率先打破寂静，从容地接话，“早安达米安少爷，您今天有安排吗？”

一旁的布鲁斯觉得这话听起来真的很耳熟。

好在达米安没有怀疑，“今天韦恩集团有几个合作——我需要现在现场。”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穿得这么正式。

布鲁斯不动声地继续问，“我记得你昨天忙了一午？”

闻言，达米安微微皱眉，“不，我很早就休息。”

阿福恍然大悟般，“是的，我记得，是昨天午三？”

这是达米安少爷和失忆布鲁斯闲聊时的时间。

达米安想了想，“是这个时间。”

阿福想了想，“well，达米安少爷，您怎么看待罗宾，呃，或者蝙蝠侠？”

布鲁斯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开始回忆自己到底在失忆的时候说了什么。

靠谱的家说，“您可以随意，我只是想听听您的看法。”

“我并不了解他们——我是个商人，阿福。”

达米安不知阿福为什么会提这个，沉思片刻，意识，“我是说，很忙？”

为什么他会觉得很忙？

达米安思索着，补充，“布鲁斯资助了蝙蝠侠，或许他们更熟——你应该问他。”

布鲁斯：“……”

他想争辩不知从何说起，有被造谣却又好像被说了实话的无力。

——毕竟对面的人是罗宾，哦，或许可以说另一个蝙蝠侠？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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