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中穿行，甚至不用经历恒久的岁月、无数喜悦或者悲伤，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如果那也是她的话。

史芬妮接过血鬼宇宙的那个‘史芬妮’，她们很像，小到生活习惯，大到思维方式。

在了解过达米安和布鲁斯曾经的经历，她有时也会想，布鲁斯当初同意她跟随他学习，是不是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他们在诸多宇宙中，都是家人。

但史芬妮从不觉得自己可以被替代——她是史芬妮，但不是其他的‘史芬妮’。

没有人生来就是为了成为另一个人所存在的。信念可以延续，意志可以传承，但唯有人生与灵魂不可复制，无法继续。

小熊猫不知史芬妮在想什么，被询问之后犹豫一，最后还是肯定地。毕竟这件事真的很神奇。

得到肯定答复的史芬妮嗖一把他举起来，手卡在红棕小熊猫的腋，活像是举一猫条。

提西德雷克：“……!!!”

这是要什么！快把他放来！

小熊猫有些惊慌的叫了一声，爪爪在空中晃意识抓向达米安的方向。

听到动静，锋利的飞镖直冲手而来，史芬妮意识躲开，手上力放松，达米安起不费灰之力将小熊猫抢回来。

一手小熊猫立刻趴好自己，还没等达米安开，史芬妮率先不满，“我只是想带他拍照片而已——你不愿意吗？”

小熊猫听完停顿一，默默伸爪——带他走。

像是察觉到达米安的视线，他乖巧歪，睁大睛装无辜。

达米安：“……”

于是漂亮的女孩带着小熊猫还有寡言的亚裔少女开心的站在了展柜面前。

而作为背景板排排立着的小鸟们凝视她们。

史芬妮举起自己从昏迷的【红罗宾】上顺来的相机，“兴各位，我们一起拍大合照片！”

“我说一二三大家不要眨——”

“一、二、三”

她刚说完，只听见一声什么东西落地的闷哼！

“嘭！”

一定是布鲁斯！

达米安蓦地从椅上站起，绕过展示柜直奔手术台！

苍白的灯光，黑发男人半跪在地，一手扶住手术台，一手捂住额，锐的官捕捉到来人，他瞬间警惕抬——

——看见来人的第一时间，他缓缓起，蓝的瞳里带着疑惑与陌生，皱眉，“达米安。”

“布鲁斯！”

史芬妮带着小熊猫跟在达米安后，还没上前却被达米安拦住。

黑蝙蝠微微皱眉，“退后。”

达米安冷厉：“who are you？！”

不是谁都从布鲁斯的里去！

绿瞳蓦然一暗，达米安瞬间刀。

没等达米安暴起，布鲁斯停顿一，又扶住额，“等等，是达米安！”

说着他宛如神分裂，命令，“收起你的武！”

接着他又喃喃自语，“你会后悔的【布鲁斯】——这么说话。”

史芬妮沉默：“……我得说，他简直像个神病。”

小熊猫赞同般低音叫了一声。

黑蝙蝠却好似明白了，握拳，“两个『布鲁斯』。”

很好，达米安也这么想。

不过真相如何，为了防止事更糟——先把布鲁斯绑起来，再寻找原因。

他收起刀，了指骨，平静，“听着父亲——我会解救你。”

不详的预让布鲁斯凝视达米安：“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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