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默默看着便宜父亲设置密码，并记了每一个。

监控中的蝙蝠侠离开了蝙蝠，达米安同样关上设备，躺在床上闭上了。

什么况，他才会杀死自己的家人？

不，如果他神智清楚，他不会杀死任何家人。

没有人比达米安自己更清楚——他不会动手杀死任何一个家人。

这无关承诺，是达米安自己的选择。说句难听，哪怕未来有人背叛家族，重伤其他成员，将哥谭炸上了天，达米安也不会杀了这个人——他只会亲手打造监狱，将人关去。从此这个人就算是从地球上消失，一辈活在监狱里。

视频里的『达米安』神智清醒，他知自己在什么，他认为自己在正确的事。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很正确？

杀人算什么正确。

突兀灵光一闪，达米安心里冒一个堪称荒谬的想法。

当被杀的人生不如死时，他脆利落的挥刀结束痛苦当然正确。

但如果提姆德雷克真的背负幽冥血脉，不该如此痛苦。幽冥的血脉只会让人贪婪易怒，绪不受控制，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致命而怪化，但对于他们这义警来说，却并非难以忍受。

他拉开肤图鉴，从『提姆德雷克』那些肤上划过，最后停在小丑化的提西德雷克上。

会是他吗？

因为小丑？

不。

……现在还不能定论，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怀揣着对德雷克家族血脉传承的疑惑，达米安第二天就重新翻来提姆德雷克的血检测报告——没有任何异常。

他再三查验对，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过幽冥血脉确实在觉醒之前少有痕迹，于是达米安转战德雷克家族族谱。

为了保证蝙蝠侠不会察觉他在调查德雷克这件事，达米安的调查度有些慢，但鉴于德雷克家族算得上世代居于哥谭，还是一个星期就查清。

——没有幽冥隐藏风险。

从族谱上来看，德雷克家族世代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异常。如果他们家真的拥有这个血脉，应该会有个别族人暴躁易怒，或者脆患有神疾病。

——他的调查方向或许有些错误。

不是『达米安』为什么要杀了『提姆德雷克』，而是为什么『达米安』要用必杀技杀了『提姆德雷克』。

别人不清楚，但达米安很清楚，必杀技与用普通武杀人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概念。

达米安心想，他必须尽快把那个文件到手。

可惜最近布鲁斯一直留在蝙蝠搭建正义联盟的防护图，而达米安白天要上课，晚上要夜巡，暂时没有机会手。

……

大都会学校。

乔纳森肯特对达米安最近几天的安分到奇怪，“你最近好像一直在忙哥谭的事。”

毕竟罗宾总有这样那样的渠找到新的任务。

达米安应了一声，“嗯。”

“事解决了吗？”

乔纳森肯特随一问。

达米安膝盖中了一箭。

四天了，他还没找到机会将蝙蝠里的文件复制来。

要不直接去复制吧，当着布鲁斯的面调来——然后质问他这是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是不是不信任之类的。

黑发绿的小孩心里暗一瞬。

乔纳森肯特没发觉边人在想什么，他只是随便问问，哥谭的事他也没想过问，很快转移了话题，“过几天学校有个集活动，你要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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