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实在太奇怪，甚至有细思极恐的诡异。

她睁大睛望了对方好一会儿，再次问一开始的问题：“你画了些什么？”

“跟我来。”

哪吒拉起她朝外走，臂间混天绫轻轻扫过廊桥的景，将满目云星海，人间灯火与莲灯漫天都化作一片波澜镜。

叶挽秋在这片剔透无比的镜面中看到了整个房间的倒影，却没有看到她和哪吒的。

正疑惑间，哪吒已经伸手搂住她，两人就这么踏了那片镜中的倒影里。

一时间，天地颠倒，光芒消散。影从镜疯狂涌而来，化作他们此刻正站在的另一层空间。

叶挽秋睁开睛，看到这里其实和镜之上的一切都很像，只是没有了那温明快的天光，放望去所有事都蒙着层难以形容的冰冷调，满目压抑而凄清。

她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正站在一条冷灰的天石大上。

后仍旧是熟悉的房间，尽是一棵极为茂盛大的红枫树，看起来和乾元山那棵很像。周围则是宽广到几乎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涌动着无数类似星团尘埃般的朦胧微光。

接着叶挽秋注意到，那些其实全都是由一颗一颗大小不均的发光粒构成。小的也许只有掌心宝珠那么一，大的则像是神界仰望看到的月亮。

它们凝聚成无数灵动变换的光，不受阻碍地弥散在整个空间里，没有固定形状，仿佛一群有生命的星。

虽然觉这个数量非常不对劲，但有了刚才看到那些莲灯就是书的经历，叶挽秋大概能猜到：“这些发光粒就是你画的画？”

说完，她像是难以置信地吞咽，然后才接着问：“全都是？”

哪吒摇摇：“只有一分是。”

叶挽秋松气，觉这个回答比自己想的合理太多，于是随又问：“那其他是什么？”

说着，她伸手接住其中一颗漂浮到自己面前的光粒，转看着哪吒最后询问一次：“我真打开了？你现在还有机会反悔的。”

他没有说话，而是主动伸手将光粒恢复原形。一卷画现在叶挽秋手里。

她打开仔细看了看。只见画中少女面笑，眸清澈乌黑，神态栩栩如生，各细节都极为致完，完全和她本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端详片刻，没觉得哪里不对：“这不好看的吗？你画得很好啊。”

说完，她又随手接住其他飘散而来的粒打开。

每一颗，每一幅都是她。

沉思的样。发呆的样。皱眉的样。

开怀笑起来的时候。满脸期待的表。

指尖绕着发尾玩的心不在焉。专心致志看着书时的安静侧脸。

以及。

叶挽秋忽然注意到，其中有些粒的光看起来格外特殊。

她没有多想，伸手摘一颗打开。

这次的画就没那么完整了。

整张白画卷上只有她的一双手，执着一朵盛开正艳的莲，指尖玩着层叠中央的鲜丝。艳滴，散的尖包围在她手边，像是和她十指相扣的亲密。

她愣一，莫名从这幅笔法清雅的画卷里，看一朦胧又晦暗的黏腻暧昧。

看着光迎面而来，他们被无数粒包围在其中，像是置星海之心。

叶挽秋连忙捉住另一颗打开。

这次的画面依旧只有局。

是她刚睡醒时的样，睫微抬之，是一对茫然到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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