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回去调息静养。”他提醒。

这时，有两颇为熟悉的影从城门外很快靠近过来。隔着被狂风卷起的层层尘埃烟幕，戚妜认他们是太金乌化的明煌，以及斓彩默默慕多年的司夜之神，夙辰。

在光芒即将消失前的前一刻，她觉自己被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轻轻接住，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冷甜莲香。

戚妜，挣扎间竟真的有快要突破神纹囚禁的迹象。

鲜红业火震天而起的瞬间，她听到红莲的声音清晰警告在耳畔：“如果你非要行自己唤用我的真，将会大量消耗你的灵识作为代价。你想要他偿还罪孽，接来的可以给我。”

与此同时，灵识被大量消耗带来的极度虚弱如同海包围住戚妜。

戚妜似是已经疲累到极，正想阖上睫休息片刻，却觉腰间一轻。那枚刻有灵珠名字的鸳鸯佩不知怎的忽然断了绳索，直直朝地上掉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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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他可以替戚妜杀了帝赦。

莲与凤凰正面冲撞在一起的刹那，整个空间似乎都被震碎开。整个寰尘太清都被彻底穿透而过，开始轰隆着不断从天空坠落，并很快分崩离析成了一场漫天飘落的尘埃雨。

“帝赦元尊……”夙辰看着不远已经崩塌成一片废墟的寰尘太清。

但戚妜只一言不发地摇摇，用力站稳。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几乎已经和红莲一样冰凉了。

“灵珠……”

她觉自己的似乎正在越来越轻，周围的一切也在越来越远，直到黯淡的视野变成一条望不到尽的漆黑隧。

意识到他的企图后，戚妜想都没想就将同样神力化到所能承受的极限，唤涅火红莲真怒放于背后，带来足以撼动天地的狂暴光华。

她松开红莲的手，边念着灵珠的名字，边朝城门的白光来源跌跌撞撞走去，几次三番差摔倒在地上，还好被红莲及时扶住。

涅火红莲成型的一瞬间，九首玄凤也彻底从神印中挣脱来。

黑烟雾的背后，是熊熊燃烧着的明亮业火撕开了玄凤的羽翼。火以帝赦的罪孽为土壤，不断发疯般地扩散着，化作无数火莲开满他的全。

千禧城门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失守。

她慌忙挣扎想要起去捡那枚玉佩，只见天边升起一亮白光，苍穹浩渺变换，日月同天而存。

但是戚妜仍旧咬牙持拒绝：“不！我付的代价已经够多了，今天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罪魁祸首！”

受到那些沸腾在她心里的痛苦与烈怨恨，红莲再度沉默去。最终，他轻叹一气，选择了放任对方的疯狂行为。

“这就是那个女孩？”明煌看向戚妜，神中带着明显好奇。他的睛和红莲一样是极致灿烂的金，看久了会有视线被太灼伤的幻觉。

除了以往在银河铺就朝霞和落日余晖的时候，这还是戚妜第一次正式见到这对掌白天黑夜的双生神明。

他们朝红莲抬手行礼。红莲则面不改地看着他们，也没有任何要回礼的意思。戚妜朦胧意识到，也许红莲存在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还要许多。

夙辰很谦和地微微笑：“但凡事还需亲确认才是最为稳妥。”

戚妜似有所地望向光芒现的方向，先是呆愣住。旋即，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她脑海里，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红莲淡淡回：“死了。”说完，他又补充，“你应该早就算到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