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她稍一动弹,这才觉到发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挪开了。转过时，她的目光瞥见红莲正好收回手。

叛与指认。

她从莲里醒来,周围是轻柔微凉的风，鼻尖上还趴着一只小小的焰灵，和她一样在打盹。空气里满是冷雅清幽的莲香,从到脚沾了她一。

“如果天一直太平，红莲会不再取你的灵识么？”他曾经这么问。

灵珠闭上睛。他想，这就是他现在站在这里的唯一意义了。

双亲的祠牌破碎在地上，沾满灰尘。

“许这个愿望是已经彻底想好，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红莲神微敛地凝视着她。那双金的睛,承载着比太还有灿烂夺目的彩,却总是让人无法到任何明快，反而只会联想到群星已经隐没的破晓天空。

戚妜没有声，她的思绪又回到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里去了。这悲痛与无法释怀的怒火正扎在她所有好的回忆里，拼命汲取着她曾经最珍视的东西作为养分，不断不断地扩大开来。

光温柔和煦，笼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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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觉,如果再不什么,她就会被这噬人的折磨吞吃得一渣滓都不剩。

“那么，我的愿望是，我想杀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戚妜说完，稍微停顿一，神变得更加凌厉定，“我想杀了帝赦元尊。”

“我睡着了？”戚妜有难以置信。她用手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上的衣服已经重新变得洁净，手指上也不带一泥泞尘埃。

他好像又看见了朝暮林里，穿红衣，笑容明艳丽的少女。那曾在最困苦时刻照亮他天空的霞光，成就是那样真切的现在他边。

“是。我已经决定，不会改变。并且这次也一样，我自愿献上我的灵识作为换。”

被文晔与族其他亲眷诅咒与无数次暗地祈祷，最好明天就能死在战场上。

红莲站起，陡然外释开的金红神力正源源不断缭绕在他周，眉心莲纹鲜红若血，凤灿金灼灼。

被尊为君主的帝赦冤判与默认放弃。

完全没有任何预想中的犹豫或推拒，红莲直接很利落便答应来，脆得让戚妜都有些不可置信。

这样过于惬意的场景让戚妜有些发愣,完全回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又什么时候睡着的。

清寂遥远的邃。

“而到了那一刻，你又会为了什么而举起手里的枪与剑？”

“你……答应了？”戚妜睁大睛，声音不自觉放轻来。

复仇

于是，戚妜调整姿势跪坐在红莲面前,抬望向对方的睛：“我想和你再一个换。”

而戚妜则回答：“是这样。”毕竟与红莲约定过的换不可改变。

戚妜从他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脸上表是乎意料的冷静。这让她自己都有惊讶,她以为她会变得格外憔悴又癫狂。

“你说过，如果我想好了要去找谁结束我的痛苦,那你就会为我实现愿望。现在这个承诺还作数吗？”

红莲笑了起来：“当然。”

混天绫随风而起，映大片红霞挥洒开。

“没睡太久。”红莲回答,然后问,“觉好些了么？”

脚踝有什么东西挠得她的。戚妜意识缩了缩,发现那些是莲中央的须。

“那从此以后，我会为你守着太若灵族八方边境，求取你能获得一世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