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形微滞，继而很快判断声音来源。他不断朝书房走去，光逐渐消失在他衣袍边，只留薄而黑的影被拖曳在后面。

这里的木香更加烈了。大概是因为没有窗可以通风，无散去的香味常年浸泡在这里，令一切都沾染上了那特别的芬芳，馥郁到冰凉。

面前又是一被封加了禁制的大门，严严实实挡在他和那歌声之间。

但他是帝赦的血脉，这些禁制当然对他不起作用。

荧惑想都没想就用同样的办法再次解开禁制，走了隐藏在里面的另一个空间里。

一个和净焰圣地看起来极为相似的地方。

唯一的不同是，原本在圣地中央，那遍地吉祥的纹聚集之，本该生着那多天生地养的大红莲。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端坐在吉祥纹不同方位的少男少女。

荧惑略看了看，发现他们正好有八个。

察觉到有人靠近，这群少男少女们不约而同地转看向了来者。

只一，荧惑便觉得浑血都凝固住了。

面前这八个年轻孩们全都有着一副秀丽养的好容貌，雪白发垂顺披散着，上一模一样的华绸黑衣。上面用霞光凝的丝线绣着簇簇金莲，还有同样非常相似的奢华首饰。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和帝赦一样，有着双混沌无形，没有白与黑之分的恐怖睛。

“你是谁呀？”歌声的主人开问。她是离荧惑最近的一个女孩，也是看上去年纪最大那个。

“我是太若灵族九皇，荧惑。”他皱起眉尽可能冷静地回答，浑却止不住地开始汗倒立，“你们又是谁？”

“荧惑……是神罚之星的名字呢。”女孩笑容更灿烂了，可睛却还是浑浊无的，这让她的笑容看上去格外诡异。

“看起来父神一定很看重你，所以给了你他一直很满意的名字。”

“什么？！”

“哎哟——！”另一个女孩惊叫起来，用衣袖遮住嘴，混沌不堪的双睁得大大的，“是他呀！”

“他叫什么？荧惑？”

“真好啊这名字，父神一定很期待他吧。”

“当初我也被赐名破军呢，有什么用。你看看，他不也来了吗？”

“可他的睛和我们不一样呢。”

“真的是这样！荧惑，过来过来，让我们好好看看你。”

“你……们，你们是谁？”荧惑听到自己这么问。

很多年后，荧惑再回想起这一天，这一刻，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猜到了，但是不敢相信而已。

直到一开始，用歌声将他引到这里来的女孩笑着对他说：“我们是你的兄和啊。”

“我们八个，都是你早就被试作莲化又死去的兄和呢，九弟。”

他气，从回忆和梦境中醒来，满屋清明净的月光笼罩住他，夜风冰凉。

千禧城里闹非凡的祭祀典礼才刚刚停歇去。荧惑端着茶杯坐在窗沿，手里轻轻晃动着杯里的茶。

满杯夜破碎在潋滟里不断起伏着，无法捉摸的浑浊与迷，看起来和帝赦的睛是那么相似。

他漫不经心地喝一茶，忽然有些好奇戚妜此时是否已经去往紫金玄，准备迎接灵珠被红莲选中的真实意义，以及关于她自己的真相。

不过，那都不是他最需要心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

杯里剩的茶被他随手倒去。泼溅开的瞬间，荧惑化作一青蓝光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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