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而在那之前，他的儿是火行军的一员。那时候统领火行军的是我的父亲，因为对一场战役的局势了错误判断，导致火行军伤亡惨重，他自己也差活不来。”

灵珠说这些的时候，所表达的彩始终极为空白，平淡到让人畏惧：“后来，父亲将霖翁接到军营，让他驯养白燕光，也对他多加照顾。但霖翁一直悲痛自己儿的去世，年累月来也有些神志恍惚。”

“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没有谁能到百无一失，老统领他……”

“正是由于战场凶险，作为统帅才必须为自己的每一个决策负责。一旦统帅的失误，轻则会折损优势，重则会造成不必要的惨烈牺牲。”

灵珠说完沉默几秒，转而阖上帘：“我如今在这里，算是偿还我父亲当初愧对他们父的旧债。而霖翁自尽，也是在偿还他背叛自己统领的罪孽。”

戚妜有些愣神地望着对方，心里讲不是个什么滋味，也说不话。

“但这些都不重要。”灵珠看着她，许久后才艰难问，“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收回祈愿么？”

她垂视线，摇摇。眉心的莲坠在细微光芒里，闪动如一只即将消散的蝴蝶。

灵珠伸手上那扇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牢房大门，一莫名而毫无理的冲动驱使着他再次开：“阿妜。”

她抬起脸。灵珠能从她里看到无数霞光，那些温明烈的光辉，陪伴了他无数个艰难孤寂的夜晚。

那一瞬间，他想对她说，我们逃跑吧。

从天牢里，从千禧城里，从对红莲的誓约里，从所有阻隔在他们之间的无数障碍里逃跑吧。

可很快，为统帅的责任与从小立志保家卫国的信念又掐住他的咽，捂住他的声音。

哪怕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沦落到如此地步，他作为火行军的统帅也有无法卸的责任。就像他知戚妜向红莲许愿，也是因为她为神女的责任一样。

天牢的黑暗化作牢不可破的锁链，将他们都困住了。

而他也将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

想到这里，灵珠忽然接近颤抖地吐一气，所有想说却无法说的话，全都只能化对自己所之人的一遍遍呼唤：“阿妜，你别走……”

“我在这里。”戚妜伸手去抚摸他的脸，泪从她还勉笑着的脸上掉落来，“我在这里的。”

他把脸埋戚妜手里，轻声问：“如果天一直太平，红莲会不再取你的灵识么？”

说实话，戚妜不知会不会。但她不忍心再继续看到自己喜的人痛苦，于是努力用最真诚的神朝他：“是这样。”

“好。”灵珠吻在她手里，微凉的落在肤上，像极了朵坠落掌心。他虔诚如在敬拜自己心里的神明。

“那从此以后，我会为你守着太若灵族八方边境，求取你能获得一世安宁。”

戚妜怔然一瞬，心被骤然泛的万千心绪拥堵到闷疼不易已。

她还想说什么，看守来提醒她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她不得不与灵珠告别，并承诺明日还会来看他。

在她遵循与红莲的约定之前，再来看他一次。

离开天牢后，戚妜回到了栖霞山。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向斓彩解释自己昨晚消失不见的事，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将真相告诉对方。

不过她觉说与不说其实区别都不大，因为帝赦元尊已经知她和红莲的易。斓彩作为她的阿母，很快也会知。

她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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