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雾，有，有一片由万千莲构成的海洋，丽而一望无际。

还有一个和她同样穿着鲜红衣衫，乌发束，坐在雾气背后看不清面容的人。

戚妜愣愣地看着那个雾中的模糊廓，旋即到一阵接近战栗的熟悉。

“你的灵识很特别。”那个人说，声音听起来有冰击玉碎般的清越，不带丝毫烟火气。

戚妜看着他，好一会儿后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僵涩着嗓开：“我想寻求您的帮助。”

那人嗯了一声，听不绪，只反问：“就像你刚才承诺的那样？”

自愿以她的一切为祭。

戚妜咬住牙齿，抬起直直看着对方，想要透过那团雾，看清那双最令她恐惧的金睛，却始终不能成功：“是。就像我承诺的那样。”

这一次，那个红影微微动了，说的话却仍旧没有丝毫可言：“那你是自愿的么？我向来只会收取绝对自愿的牺牲。”

“是。”她，手指纂着那枚刻有灵珠名字的鸳鸯，“我是绝对自愿的，您要索取什么我都可以给，绝无反悔。”

“是么？”红影轻轻呢喃一句，接着问，“如果我要你将灵魂换给我，从此成为养料，你也愿意么？”

养料？

戚妜茫然一瞬，忽然想起映果镜里的画面——她被火焰焚烧得痛苦无比，却仍旧没有死去，而是被对方挖开了膛，最后还被对方牢牢掌控在手里。

原来那是代表着，自己将会成为涅火红莲的养料吗？

“我愿意。”她听到自己这么回答，指尖几乎在鸳鸯上掐伤痕，“只要你能扭转这次战局，让灵珠平安回来，让战争不再继续，我愿意将灵魂毫无保留地献祭于你。”

红影听完，发一声轻轻的气音。

戚妜有迷茫地望着他，不明白他刚才是否是在笑。

“可以。”红影终于，同时也语调平淡地提醒，“但你要明白，我所说让你以灵魂为换，那便是你再也无法六回。”

“你的生死与存在将不再听天，而是由我，并且永远没有反悔的权利。”

说到这里，红影停顿一瞬，微微侧。

隔着浩渺稠雾，戚妜完全无法辨清他的表，却能锐意识到对方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听到他继续说：“你的灵识很特别。”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说。

“作为养料，也会是最好的。业火将从你的魂魄里燃烧起来，直到你最后一丝灵识也被焚烧净。”

“即使如此，你还是要寻求我的帮助吗？”

戚妜犹豫一瞬。

以魂魄为养料的，没有任何反悔与解脱可言的换，燃起焚尽一切的业火。

她看着手里的鸳鸯，灵珠的名字已经被她指尖淌的血沾染，看起来是那么目惊心。

“……是。”她说着，思绪里再度闪过灵珠带着淡淡笑意的漂亮面孔，想起那些被战折磨到凄凉麻木的普通生灵。

“那么。”红影缓缓站起来，周围的雾气从这一刻开始不断褪去，的金红火焰从无尽莲海的另一铺天盖地而来。

“如你所愿。”

他话音刚落，整个莲海空间便立刻在火焰的迫轰然碎裂开。

戚妜来不及反应，只能直直朝跌落而去。

她看到那些坠落的碎片如雨般悬浮在她周围，每一片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好像伸手就能碰到。

然而就在她抬起手，试图想要去捕捉一个世界时，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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