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转向面前仍旧低着维持着行礼姿态的少女，温声和蔼：“起来吧，正好我们也确实在谈论这次的局势，是你想知的和灵珠有关的况。”

斓彩闭上睛，指尖掐掌心里。

“唉——怕不是连那位少家主也……”

“对了……我昨日便听说曜家一直大门闭不见外客，只有仆人们总是在地采买祭，好像在准备着什么。这朱诞月节刚过便采买祭……”

见她还不开，斓彩有些着急了：“你……”

没等帝赦有所回答，斓彩便率先开责备了女儿：“战局好坏与否，都自有圣尊与各位将领把控。倒是你这般任冒失地闯来询问，实在是有失礼数，还不赶向圣尊请罪退。”

“如此狼狈地退守到边境之地，怕是已经被到穷途末路了。”

闻言，戚妜抿嘴没有声。

“无妨。”帝赦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斓彩，开打断，“戚妜也是关心战况所以想尽快知晓而已，何必如此责备。”

意料之中的，戚妜在行礼后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关于五行军战况以及灵珠的。

刚门，侍仆便告诉她，斓彩方才被帝赦元尊以要事唤去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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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小厮的话还没说完，戚妜猛然将手中瓷杯重重砸回桌面上，手指僵地着杯，似是盛怒之至的模样，却又有克制不住的轻微颤抖。

她心中一沉，想起方才在茶楼听到的那些消息，以及自己这连月来总是反复梦到的关于灵珠的梦境，顿时忧躁更甚。

比起他的从容淡然，斓彩显然有些错愕，接着便皱起眉尖，一言不发地看着从门外快步走来的红衣少女。

战役的前锋军，又因为以往战绩太过亮，是这次被新神族全力击杀的重，一直举步维艰……”

一时间，茶楼的空气安静到几乎凝固，连最轻微的呼都无比艰难。光照落在杯中起伏不定的茶表面，锋利如尖刀般刺她的睛。

大殿，帝赦元尊正与斓彩商谈着什么，忽然听到门侍卫通传戚妜求见，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只平静吩咐：“让她来。”

帝赦也难得了明显的忧虑神：“火行军十日前已经和其他将领们分散开了，可直到现在也暂时还没有新消息传回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戚妜阖了阖，一言不发地径直离开了茶楼，穿过一如往日般闹，可此刻对她而言却实在太过嘈杂的千禧城街，快步跑着回到了栖霞山。

“你去吧，我去一趟寰辰太清。”说完，戚妜便想也不想地转离开了。

刚一落地，戚妜便踩着面前光洁如玉的层层台阶直往而上。臂间红绸卷起一阵风，将沿途一路的晶莲都得叮铃作响。

店主见状，连忙拉着那小厮朝她苦着脸连连赔罪，说是不该多嘴妄言，请神女阁千万别往心里去。而周围一些还在七嘴八的生灵们见此景，也连忙都闭了嘴，只畏惧地看着窗棂旁坐着的红衣少女。

戚妜立即抬起，单薄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着，神张地望着他：“那他……怎么样了？”

她自知这番行为确实无礼，但又实在放心不灵珠的况，所以即使知自己这么了一定会被斓彩责备，却也并没有要折返的意思。

混天绫托浮着她升云端，将所有冷冽人的气都隔绝在外，化作一鲜红霞影朝那座悬浮在半云层之上的恢弘殿飞去。

见对方眉尖皱，脸苍白难看的模样，侍从不由得有些担忧：“神女……”